吩咐,调查清楚了吗?”
连瑾连忙上前,“回皇上,刚才韩统领来消息,说已经问清楚了。皇上可要亲自见见此人?”
赵宸熙点头,“直接带上来,皇后今日不适,但朕和太后都在。倒是正好看看,究竟是谁在这宫里成日兴风作浪、不肯安分!”
太后一听这话,之前缓过来的脸色又白了回去。但事到如今,她根本无力阻止,只能被宫人又扶着坐回椅子上。
连瑾听了吩咐躬身下去,很快,又带着两名侍卫,中间护着一名宫女走了进来。
萧贵妃一见那小宫女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想说什么,被皇帝冷冷一瞪,又老实地跪了回去。
小宫女再两个侍卫的看守下,跪在萧贵妃不远处,给台阶上的人行礼,
“奴婢翠欣,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
赵宸熙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太后和萧贵妃,没说话。倒是回到赵宸熙身边的连瑾代为先训斥,“你是华景殿的宫女,陛下和太后娘娘招你前来,自然是有事询问。你若有一个字的不实或者隐瞒……”
不等连瑾说完,翠欣就连忙磕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有丝毫欺骗隐瞒之心。”
连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退到赵宸熙身后。
赵宸熙指着旁边尚宫局内监手里的托盘,问道:“你可见过这几样东西?”
翠欣转头瞥了一眼托盘内的布偶,瞬间就像被烫到一眼,吓得连忙收回视线。身体微微颤抖,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不远处的萧贵妃。
“大胆!”连瑾见状,再次呵斥道:“皇上问话,还不赶紧如实回答!”
翠欣吓得又是一颤,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回皇上,奴婢、奴婢……”
站在上方的连瑾一瞪眼,翠欣就像被吓得魂都飞了,什么也顾不得,闭眼磕头道:
“奴婢……见过此物。”
旁边的萧贵妃似乎这才从自己贴身宫女被带来的事情中回神,一听翠欣的回答,瞪大了眼睛直摇头,
“荒、荒唐,你……”
皇帝立刻回头道:“朕让你说活了吗?”
萧贵妃颤了颤,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不敢再言。
皇帝这才又回过头,继续道:“那你是在哪里见过此物,此物又是从哪里来的。都给朕一一说清楚。”
翠欣似乎是经过了最初的恐惧,慢慢冷静下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名侍卫,胆子也大上了几分,终于开口慢慢道:
“回皇上,此物是贵妃娘娘……”
翠欣很快便把萧贵妃是怎么命人把布料和丝线藏在采购太监的袖口带进宫;怎么命令自己缝制布偶,塞进皇帝、太后和大皇子的生成八字;又是怎么跟周成联系上,并且怎么设法把东西送进凤阳宫;最后又怎么打算事后把事情推到皇后头上,以此陷害皇后的,一一道来。
萧贵妃在一旁,每听翠欣多说一个字,脸色就惨白一分。当翠欣说到她合谋周成,用壁虎和布偶在混乱的凤阳宫内布置出七煞图,脸色青白的就像有人无形中扼住了她的脖子。
翠欣一说完,就是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
“皇上,奴婢自知陷害皇后殿下,罪无可恕。可贵妃娘娘以奴婢的家人为要挟,奴婢不得不听命行事啊。奴婢愧对皇后殿下,甘愿一死。但恳求皇上救救奴婢的家人啊!”
萧贵妃听到这里,也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即起身向翠欣扑了过去,
“贱婢,本宫待你不薄,你今日为何如此污蔑本宫!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说!是不是皇后派你来,就是为了在今日陷害本宫的?!”
翠欣被萧贵妃狰狞地模样吓得连连惊叫后退,好在侍卫先行拦住了萧贵妃,守在旁边的内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