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迟水水脸着地以后,一度把这脚垫子误认为是家里的地毯,软绵绵的,还散发着一点点的淡香,她情不自禁地用脸蹭了蹭。
好在,这是曲梓城的私人用车,他平时并不载人,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开,所以后面的垫子还没人用脚踩上去过,但是直接躺上面,对于有轻度洁癖的曲梓城来说,嗯……还是感觉很脏的样子。
曲梓城只默默地在心里嫌弃迟水水一秒钟以后,便伸手将她拉起,抱到前面的副驾驶位,将位子调平之后,把她放上去。
只是迟水水感觉到没地方让她滚动以后,她抱着她怀里的那只手臂不松手。
曲梓城站在车外,手被她抱着,一时动弹不得,只得低声哄劝她几句。
听到有人和她说话,迟水水咽唔了一声,说了什么曲梓城没听清楚,只是她的手松开了,曲梓城顺势将手抽出,本以为能就此开车离开,只是没想到,迟水水不抱着他的手臂,转而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一根手指,死不松开。
曲梓城顿时有些无奈。
清醒时候的她话多得要命,要清静一会儿都没有。喝醉了以后的她倒是不说话,不过这粘人劲儿倒是更上一层楼。
他宁愿她在chuang上这样缠着他,或者回家了也行,偏偏是在如此大马路上的,曲梓城这个习惯了高高在上,从来不让自己处于下风的人显得略微有些尴尬。
“松手,乖。”
曲梓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如此对他来说算是极限了。
“你不走。”
迟水水的话带着尾音,让曲梓城一下子分辨不出来,这是让他走,还是不走。
“我们回家。”他只好再轻声哄她。
迟水水微微睁开了眼,只是从她朦胧毫无焦距的眼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是无意识的。
两人纠缠了十分钟之后,迟水水终于好心地放过曲梓城。
曲梓城看了她一眼,将车开回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两人睡在公司。
没有东西能抱的迟水水感觉怀里空虚,她半眯着眼睛,将身子面向曲梓城,看了看他,傻兮兮地笑了。
曲梓城没理她,专心开自己的车。
迟水水笑得愈发开心了,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忽然就开口说了一句,“楼少唯,你应该判五年有效徒刑。”
这句话成功地吸引了曲梓城的注意,她竟然在喝醉后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而且还是他不认识的男人。
这让曲梓城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迟水水的身边似乎男人不少。
见对方没有开口,迟水水笑着,又继续说道:“不,根据我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你应该判十年有效徒刑。”
听见这句话,曲梓城心里舒服一点了,虽然她口中的法律怪怪的,跟未成年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据此判断,在迟水水口中判刑的男人应该和她无染。
“你这个*贼,登徒子,飞天大盗,十年太便宜你了。你让小艺伤心,我打你,我打死你,踢你,踢踢踢……”
迟水水的手脚忽然乱动起来,曲梓城只好减速,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继续把控着方向盘。
她的脚毫无章法地踹着,终于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大拇指给踹痛了,于是她抱着自己的脚开始呜呜起来。
“你个臭楼少唯,居然还敢跟我一个女人动武,看我用凌波微步把你大切十块!”
眼看着迟水水就要坐起来跳窗了,曲梓城连忙一踩刹车,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俯身过去抱住她的腰,将她从窗玻璃上扯了下来。
他本来是开着一点点窗户,想着让夜风透一些进来,好让她清醒清醒,谁知道她竟然要跳窗,如此大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