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年纪?要我说呀,不需要看透,也没人能真的看透。反正我觉得好的,就是好的。我就觉得呢,季临哥是最好的。不过现在我对罗哥改观了,他也算不错啦。”
楚向宁笑话她道:“大临哥有什么好?又严肃又古板,为人霸道,又不苟言笑。我认识他二十年了,还是摸不清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样的人,你不怕吗?”
陶桃兴奋地说:“这不就对啦!越是解不出的谜题,才越有猜的欲望。一眼就看透的,还有什么意思。”
“是吗……”楚向宁表情一阵黯然,幽幽地说,“可是我好怕去猜人的心思啊。那种忽近忽远、似真似假的感觉,让人心里没底。我不喜欢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踏踏实实、平平稳稳的多好。”
陶桃惊讶地说:“哎呀小宁子,你变啦,听你说话这语气,再也不是天真烂漫的小宁子了。你肯定是……恋爱啦!”
楚向宁学着她亢奋地音调说:“哎呀小桃子,你也变啦!再也不是单纯傻气的小桃子啦。不但八卦,大嘴巴,还思春!”
陶桃推了他一把:“含血喷人!谁思春了?”
楚向宁故意学女孩嗲嗲腻腻的声音叫道:“季临哥!季临哥!我就觉得季临哥最最好!”
陶桃绯红了整张脸,握着小拳头扑上来报复。两人追追打打出了大厅,看到季临端端正坐在那看报纸,也不知刚才的一番对话有没有被他听了去,害得两人都赶紧缩紧手脚,彼此吐着舌头低头走开。
几日后,罗劲松约了道上混的刀哥喝茶。
两人是旧相识,平时没什么往来,但交情却在。从前罗劲松帮过刀哥一次,刀哥从此总念着他的好,遇到些罗劲松不方便亲自出马的事情,都假手刀哥。当然这些年好处也没少了他。
罗劲松帮刀哥斟上一杯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