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一捏不见,再出现时又落在了另一方傀巫身侧,同样是祭出了一个奇怪的印诀又瞬影了身形,如此不断在四方傀儡间变化跳跃着,周遭的灵机就随之奇怪的涌动起来,说不出的一股肃杀之气就笼罩了下来。
体内的灼热似是感受到这股肃杀,轰地爆窜了起来,我双手不受控制一般当胸横托一划,一柄赤红的□□出现在我手中,复杂的符文花烙浮雕握在掌心里,溢出血色的流光来,久远地亲近感觉满溢在心底,令我不自觉地轻舒了口气,力道盛足地挥出了一枪!
“锵!”撞击之声轰然而响,一柄墨扇架住了血色□□,空十方瞬影的身形缓缓显现出来,轻蹙的眉心有着复杂而挫败的神色,他脸色忽地一白,附身吐出口殷红来。他立即抬手抹了去,强撑着笑道,“果然是……天命更强啊……只不过,若无人术,天命再强,亦不可证!”
他冷笑一声,反手抓住血色□□,瞬影之身消失不见,一同带走的还有我手中的血色□□,我竟是半分也没感觉到他的灵机变化,就这样让他顺走了手中的武器!
一股恼意压不住地就在心底生了起来,灼热暴涨铺开,正要追探他灵机所在,我就发觉周遭如同遇到铜墙铁壁一般,再度是被束缚结界困住了。
他是什么时候,布置的结界?
傀巫?
我心下方思及傀巫,就感觉狭小的空间里,四方之处傀巫凌冽的灵机突袭而来。避闪不及,我与傀巫生生撞上,碰撞产生的强大灵机立时被体内灼热化解,饶是如此,我并不觉得轻松,只觉得体内灼热一阵晃动,急切的冲撞之力就像是随着化解傀巫的灵机一并散了,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又是反被汲取吞噬么?”心下里一阵暗思,掌下却是再度强摄而出,灼热地突向了方才接了四名傀巫之力察觉到的结界破绽之处,立时便强行突破了封印结界。窜身而出的瞬间,我只觉得左侧肩胛一阵锐疼,侧首看去就见那处被惯透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被渐渐浮出的血色枪身填充满了。顺着枪身,出现的是带着得意表情的空十方。
“捕捉不到灵机的变动的感觉如何?”空十方笑得诡诈,“任你灵机再为强大,可是这种直接在身体里触发伤口的秘术你是不可能比它还要快的。简单来说,就是伤口是优先于兵刃破坏而既定产生的,明白么?只要我想……它,就会存在……”
空十方拖长了声音,得意而自满,话语间,我左腿根部亦是缓慢地沁出血迹来,墨扇的扇骨带着殷红穿透了出来。
我一把按住肩胛的血色□□,心底极快地盘算着。
这样的秘术一定是不可能存在的。
那么,到底问题是在哪里呢?
灼热的灵机透过□□反推了空十方一道冲击,不想他又是一个瞬影消失不见,一同消失的是腿间的墨骨折扇,□□依旧留在我的肩胛里,扑空的瞬间我反手拔出了□□,殷红的血气冲脑而来,让我险些稳不住身子。
一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