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会存在一定危险,并非是一帆风顺的,否则的话,那就不是挑战自我了!”
李晨听到此处时,已然明白唐家固然有拿此娱乐的心态,不过重点却在农奴和贫民翻身的机会上,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贵族敢于让一批农奴逐渐恢复地位,那他们的耕地或多或少会因此失去人耕种,减少耕种面积就意味着收入变得稀薄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始终都要往上爬,没有攀爬的勇气,就没有资格挺直腰杆做人,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除去改变命运外,难道就没有其他奖励吗?”随即,他想到一个地方,倒也不含糊,问道。
既然是改变命运的机会,那肯定不仅仅局限在这命运上,毕竟,每个人的出发点不同,有的想改变地位,有的却只为面前半斗米而折腰,没有一丁点额外的奖励,想要吸引住顾眼前温饱问题的底层民众难度可想而知。
“嗯,只要平安无恙抵达终点者都能晋升一级,并且获得一块足可养活自家人的耕地,还有修炼等问题也能得到解决,唯有付出才能得到收获,没有付出自然只能继续为贵族干苦力的份,别指望我们会帮助那些不肯付出却只想收获的无胆鼠辈!”唐恒点头道。
李晨认同的点了点头,无胆鼠辈确实没必要付出财力物力去关注,那只会白白ng费有限的资源,就好像他当初在平原镇一样,清一色都是平民居多,没有一个孩子是农奴,要不然一个小镇所出来的孩子将会更多。
而且这基本都是基于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原则,父辈不努力,后辈将也只能继承父辈受苦的命运,想改变那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不让后代子孙跟着过那种穷困潦倒,又或者是受人摆布的凄凉命运。
随着谈话进入尾声,也不打算再询问那些对他没有多大意义的问题,毕竟,他不属于此地,没必要为此地正经受考验的穷苦民众想那方面的问题。
所谓腿脚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想干什么还不都是别人的事,横插一脚进去不仅得不到别人的认可,还有可能让别人怀疑自己包藏祸心,那可就有点吃力不讨好的样子。
大约一日时间左右,他们也是来到所谓的奔牛谷,喧闹的声音也是如同雷声滚滚一般,不断从远处席卷而来。
那一个个人头涌动的场面更是看得人都有些倒抽冷风的震撼,只因他们无法看到尽头,整整两大片都是人山人海。
这两大片人海都让一条蜿蜒曲直的,就仿若是河流般的,距离两侧泥层大约有三十米宽度,高度不过才五米高的河沟给分离开来。
“这就是奔牛谷?”李晨远远看着这称之为谷的河沟,顿时就有点无法适应,这哪会是什么谷,称为河沟还差不多。
“呵呵,只是个名称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山谷,而且为举办奔牛节总是需要一个场地的,再有它并非是天然形成的,是人造而成的产物!”唐恒尴尬一笑。
因为这根本称不上谷,没有险峻的群山,仅仅是平原上裂开一道口子,深度才五米左右,所以换做是谁听到谷都会觉得夸大其词,不过这只是一个代名词,不然谁知道它存在的意义!
就在他们谈话间,已经闯进喧闹不断的人山人海范围,那些人流刚看到他们立马就选择退让出一段可供人骑马进入的通道,不过很多不知情的人都有点气火攻心般谩骂出声,谁叫无缘无故让人挤压着,可一听是唐家的人马进入,脸色就刷的白下来,更是急忙捂住那张臭嘴,生怕因嘴上不留德而惹恼惹不起的人。
“人就是怕祸从口出啊!”这也让得李晨尽收眼底,对于这些刚刚还谩骂的人很是理解的暗叹一声。
想当年,他也属于此类人,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任人摆布。
当他真正走出那个遭遇欺压的小地方时,才真正扳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