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正当他打算让朝阳别在摆出一副我是这里老大的气势时,耳边又是响起唐恒的提醒声,促使他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一步跨上正等待他骑上來的朝阳,
就在他屁股刚刚坐稳,朝阳就仰头挺胸向着最前沿走去,马眼流露出的俯视眼神,让得所过之处的宝马立刻退避三舍,不敢与之争风,
这一幕进入李民眼中很不是滋味,谁叫一开始就是他的赤儿大展凶威,如今,赤儿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对朝阳避恐不及,
“朝阳,能不能让他们几个來到身边。”李晨看着朝阳已经立于所有人马最前沿,任何马匹都不敢接近到距离朝阳半米的距离,让得唐恒等人都和他分离开來,他有点不适应这种一马当先,想要找几个人缓解缓解,不得不出声询问一下,
只可惜,朝阳如同听不进去一般,使劲的摇头晃脑,一副拒绝的举动,直接就打消他那点小心思,
“既然你不能让别的马占据你的位置,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他只能在心底暗叹一声,所有人都在等他发号施令,不,准确的说是朝阳在发号施令,他不过是个沒有自主权的主人,
当即,朝阳就迈着其特有的小碎步,轻快的走向前方,
好在朝阳沒有走错方向,要不然一定会引起天怒人怨的,大约过得十來分钟左右,他们來到一片早已经布置好的场地,那一个个护栏,错乱摆放在地上,而且护栏并非是铁制的,都是由木头制成的,并且那些原木还不是完全固定在上面,可以轻易搬动,
“这就是比赛场地,场地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考验人马配合,必须控制好马匹行进速度,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同时,马必须在不碰到栏杆的情况下,跳跃过去,如砰掉一根原木加时一分钟。”
“再有,这还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而且参赛者必须完全全部才能记入分数,这样可争夺名次,你别看仅仅是我们在比赛,外面很多王公贵族都在等待此排名出炉。”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李晨对此还一窍不通之际,唐恒下马走过來,向李晨讲解眼前的东西,话到最后,其有点阴险的笑道:“这可是一场豪赌,如若你斩获头名的话,相信很多人要倾家荡产呢。”
闻言,李晨愣了一下后,随即,明白贵族很多娱乐基本都和吃喝嫖赌分不开,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财大气粗,平民只有仰望的份,根本沒有涉足进來的可能,
连温饱都是紧巴巴的,哪有闲钱挥霍,那不等于是把自己身家都压在这场靠运气的赌博上吗,
“我并不了解如何比赛啊。”少许,他想到一个非常尴尬的地方,道,
不怪他会尴尬,如果能够看别人比赛的话,他倒是有点心理准备,偏偏朝阳这丫就是不肯放弃头一个出场的可能,以至于他觉得有点烫手,
“朝阳应该能够应付的,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会出糗,不然它若是败在其它宝马上,它自己都会觉得脸上无光。”唐恒笑着摇了摇头,道,
“嘶。”朝阳立刻就仰头嘶鸣一声,表示非常认同此话,它再怎么说都是马王,在场沒有一匹马能够和它并肩,眼前不过是小菜一碟,
李晨见状,也只能听之任之下去,随即,其就任由朝阳载着他步入起跑线,那里有几个人恭敬等待着,其中还有一个计时器,显然朝阳只要冲出起跑线就立刻开始倒计时,
“开始吧。”就在他刚刚走到起跑线时,那几个人都是将震惊的目光看向朝阳,同时,也是羡慕着他,不过却沒有忘记本职工作,可也沒有出声询问,仅仅是用眼神提醒着能够驯服汗血宝马的他,促使他点了点头,口中传出一道颇感无奈的声音,
当即,朝阳就得到命令一般,轻快的奔出起跑线,不过朝阳倒沒有像以往那样开足马力,反倒是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