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把握救下越越,但看着那些人摸着越越的脸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我被彻底激怒,手一扬,尖刀直抵钳制住越越的那个人的喉部,其他人蒙了,拿出枪向越越开了两枪,越越应声倒下,我杀红了眼痛苦的叫着一个一个把他们解决了。我扶起神智已经不清的越越,脑子一片空白,心痛到无以复加,“越越,你挺住,我带你去医院,越越!”越越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着我的脸,“我不在你要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咳咳,好好活着,还有我我爱你”随着越越的手缓缓滑下,我眼泪再也止不住,泪无声地奔腾,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孤单绝望,我觉得是自己间接杀死了越越后来我被接回国,凌叔叔悲痛欲绝,与谢家绝交。我回国后整天待在房里,不吃不喝不睡,精神处于崩溃边缘。我哥看到我那副样子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谢渊忆,你他妈给我振作起来!忘了她!”这是我第一次见冷静的哥哥失去理智。我机械地流着泪,一个人平静地过了四年,心也早就随着越越深埋在地底了。直到见到你,我又控制不住想起她,没想到过了那么久,心还是这么疼,不能揉不能摸,就任它疼着,反正习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渊忆脸上满是泪水,但依然平静的似乎在回忆一个不属于她的故事。郑伊染心头一疼,鼻子酸的难受,原来第七个酒柜的第四层是凌越的生日,而放着的酒是眼前这个脆弱的女人与她深爱的越越相见的媒介。郑伊染心疼这个女人,心疼她的遭遇,心疼凌越。
“大小姐,没事了”说着连郑伊染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她搂过谢渊忆轻轻抚着她的背。
两个人又是这样亲密地度过难挨的时光。
第 8 章
从上次谢渊忆对郑伊染讲了自己的故事后,郑伊染感觉到谢渊忆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关系也更亲密了,虽然谢渊忆还时常摆着冰山脸。
“你跟我出去一趟。”正在享受难得假期的郑伊染接到了谢渊忆的催命电话。“五分钟到,楼下等你。”
不会吧!今天是怎么了!谢渊忆亲自来接自己,莫非是自己卧底身份暴露谢渊忆要杀人灭口吧。想着想着不禁恶寒。急忙梳洗打扮,同时也不忘在身上藏一把护身短刀。
下楼看的谢渊忆开着黑色跑车,连车窗玻璃都泛着黑光,不难看出是防弹材质。几十万的跑车却花了几百万进行改装,不愧是黑道的作风。郑伊染上了车,看到谢渊忆仍是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披散,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她大半的脸。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专心开车。郑伊染偷瞄了一眼谢渊忆,怯怯地说道“大小姐,我们去哪儿啊”谢渊忆没有回答,只是一轰油门,把车开得更快了,郑伊染翻着白眼牢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