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
习意棠真的很疑惑,加上左卿有长达五年的时间没有工作,她不难去想象左卿在这五年里都干了什么,她靠什么养活自己。
花洒下的习意棠越发觉得胆战心惊,她不喜欢这种假设,也不愿意有这样的假设。
她匆匆擦干了身子,套上左卿的性感睡衣,甚至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的。
左卿早已经躺在床上了,习意棠觉得她特别像是等待临幸的妃子,露出香肩和玉一般的手臂,就等着习意棠上钩。
习意棠看了一眼这超大双人床,松了口气,却又失落了片刻,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鉴于这床确实很大,习意棠躺下的时候两个人中间其实可以再放一个人。她转身关了灯,然后听见左卿幽幽地说:“习总,我的床很大很大,你不用挤在角落里,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
习意棠说:“我没有挤到,只是你这床确实很大……”
左卿说:“那就好。”
话音一落,习意棠感觉到左卿转了个圈,然后滚到了自己身边。
左卿说:“习总,我们聊会儿天吧。”
“你刚刚不是说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习意棠说。
“我现在睡不着,”左卿黑夜里扬着嘴角,习意棠看不到,“你给我讲故事吧,讲一讲你跟蓝经理啊,章之韵啊的儿时趣事行不行?”
左卿故意拖长了儿时趣事这四个字,习意棠觉得左卿故意的成分居多,她果然是进了左卿的套子,难道今天要和盘托出?
“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就是一起长大,好到可以换着穿裙子那种,小孩子都是那样。”习意棠一翻身,背对着左卿。
“不愿说就算啦,我也就是个秘书,老打听老板的八卦也不对,你说是吧习总?”左卿酸酸的说道,她脑子抽风了一样要去了解习意棠的过去现在,结果人还不领情。
都是左卿自作多情呗,她一个秘书,什么名分也没有,人家凭什么告诉你那点私事啊。如果争取到一个名分说不定就有资格听了,左卿如是想。
“少说话,多做事。”
习意棠不愿意回身,她一回身铁定就得跟左卿面对面,她还没傻到那地步。虽然她目前放弃了跟左卿进一步发展的打算,不过上下级的关系还是挺重要的,至少不能让左卿得寸进尺,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左卿就是给点颜色就五花八门的主儿,千万不能让她太得意。
“我跟你讲吧,我从小女人缘就特别差,从小学开始就没什么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