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眼睛,“是吗?没想到,你喜欢那样热闹的地方。那我就等你的礼物喽。”
“是。”六艺愉快地答应,“六艺告退。”
象逃跑似地往外退,步子越来越快。
“等等。”炀蓝蓝突然心里觉得不对劲,出声从后面叫住他,六艺果然一下子僵在门边。
“转过身来。”炀蓝蓝语气并无严厉。
六艺第一次,听到了指令却没照办。他僵在门边,一动不动。
炀蓝蓝皱眉,站起身。
“小姐。”六艺突然出声。
炀蓝蓝脚步一顿。
“您别过来……六艺不在的这些日子,您多歇歇,别动气,别着凉……”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完,六艺拉开门,径直走出去。
好像忘记了呼吸,站在走廊,背靠着房门,六艺才长长喘了一口气。脸上冰冰的,已经有泪滚下来。不就是休几天假吗?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不安?自己真的有点多愁善感了。六艺自嘲地笑了笑。房里仿佛传出了叹气,六艺心也跟着一颤,小姐对不起,这次算是六艺任性,下次,再不这样扰您的心。
六艺靠着门,闭上眼睛,静了片刻,心里仍然很不舒服。从记事起,就不知道什么是假期。他不明白,难道所有休假的人,都会有这种假期综合症似的感觉吗?
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他甩甩头,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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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蓝蓝倚在窗边,先是看着七裳一个人慢慢地往别院门口走。手随适地插在裤兜里,象一个去赴约会的小青年。可是,孤单的背影,在升起的朝阳照耀下,却显得那么孑然。仿佛有挥不去的寂寞,在这个修长挺拔的身体里,如影随形。
不多时,仍然是孑然一身的,六艺。也是这样手插在裤子兜里。慢慢地踱出别院的门。炀蓝蓝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个人漫步走上山路。
弯弯的山路,那个淡淡的身影,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是清晨里的一缕雾气,一下子就会被风儿吹散,被太阳烤干。
炀蓝蓝皱了皱眉,突然觉得,这个假期,真的,很磨着人的神经。
七夜中午的时候,从东区赶回来。今天,也是他的假期。
贺春第二天,按帝国传统要一家团聚。炀家的团圆家宴,就在中午举行。
一进别院,就有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