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权支使他们办事。他们由我亲自指派、安插在炀氏里,或是进入我将来建立的情报网工作。”
炀蓝蓝抬手沉沉在他臂上一按,“怎么样?未来,将成为我的手,我的眼,我的脑的‘隐’,廉行老师有没有意愿,替我培养出来?”
廉行惊住。脑子里,全是炀蓝蓝方才的话,反反复复,一字一字,锲进他的脑子里。蓦地,廉行眼里腾出从未有过的光彩,仿佛一下子焕发了年轻的生机。
“总裁,……”
“能不能干?”炀蓝蓝干脆地说。
廉行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的总裁,总裁的目光里,有信任,更有期待,还有他更熟悉的光彩,那是来自一个人心底里的张扬和野心,他熟悉那种傲然于世的光彩,因为它,就在他的心里,烧了几十年。廉行脸上,腾起自信的笑意,压抑了几十年的心,从没有过的畅快。
“总裁,廉行必当尽心竭力,不负重望。”廉行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炀蓝蓝手一动,一块刻着“隐堂堂主”的玉佩,压进廉行掌心。
手上沉沉用力。廉行握着玉佩,站在原地,半晌,心绪难平。自己面前,已经打开了一条更为宽广的路,往昔的坚持和争执,竟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他深吸了口气,又尽数吐出。胸中,有情绪不断澎湃,这感觉,足以让他兴奋,仿佛年轻时的激情又回到他身上。
“谢总裁。”廉行由衷。识人,用人,用一身本事和一腔激情,筹报识已之人,他觉得值了。
炀蓝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一变,发号命令严肃又干脆,“廉行,我给你两月时间,筹备人选。两周后,提交训练营建筑图,我找人先在极北把地圈出来。”
“是。”既然接任,自是总裁亲属的人,他恭谨地垂下头,诚服。
“训练营你不必回去了。之前训练营跟你的人……有用的可以带,你拟个名单,找人不用急,看中一个找我要一个。但有几个,你不必留了。”炀蓝蓝语气很沉。
“呃……”廉行怔住,哪几个不能留?他心里没数。
“还用我提?”炀蓝蓝挑眉,“你安排在训练营刑堂,七夜退营时,拍他和七殇照片的人;训练营卫队,替你给七天清传去消息的人;资料室,同意你私改六艺资料,让他提早一年出营的人……还用我再提吗?”炀蓝蓝停下,挑眉看着廉行。
廉行脸上已经见汗,他窘迫地垂下头。方才想到这几十年的争斗和暗算,方觉得不值。被总裁这么一提,他才惊觉,这些人,都做了扰乱炀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