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少,他的恢复也很慢,划出来的口子还在流血,蚩浅按着那伤口挤出几滴血来,疼得尹飞鸾拧着眉叫嚷,面上耍宝,心里则是吃惊这小丫头的力气还挺大,居然挣脱不了。
“被我吸走魂力,可比这样痛苦多了,还要拿魂力抵债?”蚩浅放手,看着手指上沾着的血液,放在唇边舔了舔。
尹飞鸾看着她的动作,心头一跳,脸上突然红了,撇过头却还犟嘴,“也没有多痛嘛!”
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尹飞鸾被蚩浅压在了地上,枯黄的草地扎得皮肤痒痒的。
衣服凌乱地散开,裤子被扒下了,蚩浅骑坐在他的腰上,小手在他身体上抚摸,分明做着这么色情亲昵的事情,小丫头面上却还是面无表情的。
“你、你是不是面瘫啊”尹飞鸾看了她一会儿,禁不住问出口。
蚩浅安静地盯着他,弯下腰趴在他的胸口,张开嘴就对着他的奶头咬了一口。
“唔!疼!”尹飞鸾叫了一声,伸手想去遮住胸口。
也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冥君小儿子,皮肤嫩白嫩白的,在地府这种地方都能养得那么水嫩。
舌尖抵着奶头搔弄,柔韧的胸肉被小手推得往中间隆起,显出一个明显的乳沟。
蚩浅抬起头,坐在了他的胸口,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撩起来,露出裙底隐藏的大宝贝儿。
正在欲拒还迎舒服得直哼哼的尹飞鸾一下子就停住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稚嫩可爱的小女孩的脸,为什么、胯下有这种东西他咕咚咽了声口水,想逃了,“那个我们、是不是进展有点快?哈哈哈我是说我们可以留在结婚的时候再做这种事情”
他干笑几声想缓解尴尬的气氛。
蚩浅的小手已经摸进了自己的裙底,将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龟头粉嘟嘟的甚至有几分可爱,她捏了捏龟头,屌水流了出来,落在尹飞鸾的胸肌上。
她握着自己的鸡巴像是提笔一样在他胸口上写字,龟头抵住了他小巧的奶头碰了碰,尹飞鸾哆嗦了一下,腿都条件反射抬起来想蜷缩作一团。
“你的身体,并不像是在拒绝我。”蚩浅的声音冷淡,却又是软软的。
尹飞鸾说不出话,眼睛微微发红,看着那属于男性的性器在自己胸口蹭弄,两边胸肉被推着往中间挤,刚好夹住了粗大的性器,粉红的性器被他白嫩的胸肉夹住,蚩浅便不客气地插了起来。
他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已经是发了一身薄汗,让蚩浅的动作更为方便。
“殿下、您的奶头都硬了。”蚩浅突然开口,用了尊称。
“啊唔!”尹飞鸾飞快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耳尖红得发烫,嘴唇哆嗦着,“你、你别说话!”
平日里痞里痞气不着调看着怎么也不正经的家伙,居然会露出这种青涩的反应,蚩浅微微睁大眼睛,“你还是处子?”
“不是!”尹飞鸾反驳一声,明显没说真话。
“那还真是可惜。”蚩浅大力揉弄着他的胸肌,指腹将朱红果实拨弄得更加发胀,她忽然起身,往上坐了一点,热热的鸡巴流着屌水抵在了他的唇边,“张嘴。”
尹飞鸾紧抿着嘴唇,摇头,一幅拼死不从的模样。
蚩浅也不着急,握着龟头在他嘴唇上滑动,小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头,这个角度更为方便。不过是这么蹭了一会儿,尹飞鸾就有些受不住了,呼吸都急了起来,最后还是张开嘴,尝试着将蚩浅的性器含了进去。
腥臊的气息,却带着微微的甜,倒也不算是不能忍受。
“唔、唔呃”鼻息间都是蚩浅身上的味道,尹飞鸾鸡巴发胀,两腿夹着蹭了蹭。
蚩浅眯着眼睛骑在他身上,鸡巴深深插入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