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你已经老了。
然而你老得还不够
我将手中的小瓶倾倒在草地上,看着里面赤色的长虫扭动着朝景阳宫爬去,嘴角漾出了一抹微笑。“燕十四,你做得很好。”我对身旁隐藏在暗处的人说着,把瓶子塞好收回袖中,从容地回到了寝宫。
深宫里的日子依旧如常。
郑骊姬显然没想到害她一夜之间凋残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懦弱的儿子,再三拒绝我每日例行的问安,将自己彻底封锁在了景阳宫内,也不知在暗地里查出了什么来,接连害死了数个宫中嫔妃。她的手段很是高明,平德对此也毫无反应,整座皇宫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寂。
疯子醒来后不再念叨着张素素腹中的孩子,只是时常露出担忧的神情,将我缠得更紧。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普通人要足足躺上三四个月的伤,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月便尽数愈合,实是有些匪夷所思。他不但可以灵活地下床走动,精力也愈发旺盛了起来,又成了以往四处作恶的疯子。
他想做什么,我都由着他;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可,我实在不屑去理那些被他吓到的宫人。
“小秋”
伏案读书的时候,疯子带着满身的泥污跑了回来,站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几下便把脏污的衣裳脱下来,赤条条地偎进了我怀里。我没有理他,继续专心地读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拿墨笔在上面标注几下,任他在胸前腰间辗转挑逗,用那双盈盈的凤眼望着我。
他见我始终不曾受到引诱,便有些失落地从我怀里跳出来,好奇地把玩着我放在一旁的文房四宝,拿着蘸了墨的羊毫笔在自己身上画了起来。他在润白的手臂上细细勾勒,不多时便写出一行行与书中无异的精致小楷,居然把我方才默读的经文尽数默写了下来,然后凑到我身边,讨好般将手臂伸到了我眼前。
见我仍是不理他,他鼓着脸颊思索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面圆圆的小镜,对着它又在自己的胸前写起来。我集中在书页上的视线晃动了一下,抬眼便看到他将字写在挺立的乳头上,似乎很痒地咯咯笑着,又去写另一边。
“去擦干净。”我合起书卷,平静地命令道。
?
疯子敏感地察觉到了我情绪和身体的变化,目光狡黠地环顾着四周,把洗脸架上的一盆清水端了过来,将里面的布巾拧好,似是撒娇般说道:“小秋擦。”
我将书案上的物事尽数扫下去,他便会意地躺了上来,手在我胸前轻轻划着,仿佛将要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
沾了水的湿润布巾在疯子的肌肤上擦拭着,我摸索到他的两腿之间,径直刺入了一指进去。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时而轻缓时而急促的呻吟,腿间粉润的玉茎渐渐充血肿胀起来,颤巍巍地溢出些许白露,仿佛在等待着我的爱抚。
眼看墨汁的黑色已被尽数擦去,在疯子难耐的邀请下,我用掌心包裹住那滑腻的热物,低头轻吮那粒滴着水珠的乳头,舌尖在软软的肉珠边一勾,又缓缓向上滑去,吻上了他的肩颈。感到被他绞在体内的两根手指触到了些许滑腻的黏液,我抽出来在穴口按摩了稍许,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物事,径直撞进了紧致的肉壁。
疯子呜咽一声,前端便喷出了乳白的浊液,瘫倒在书案上失神了许久,嘀咕道:“好硬”
我知道他腰臀间的伤已经落下了病根,这般承欢应是很不好受的,于是抽出性器将他从书案上抱起,回到床边放下帐来,就着跪趴的姿势再次进入到深处,在那软肉的包裹之间律动了起来。
疯子的双臂撑在床榻间,白臀随着我的动作妖娆地扭着,口中不断发出舒适的哼哼声。我注意到他原本皮开肉绽的地方如今生出了道道嫩红的新肉,蜿蜒在圆润的臀上竟别具一番美态,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