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途中的苦,睡觉的地方也从简陋的大帐变为了富丽堂皇的宫殿。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我和平修的关系。
深宫中的日子是孤独的。平修不愿去后宫开枝散叶,没有兄弟的我只好一个人在东宫深居简出,白日被太傅太师说教,夜晚便在龙床上对他百般折腾,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与空虚。
我想我是想念平娆了。
虽然她引诱我踏上乱伦的不归路,还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我,可她毕竟是照看我长大的姐姐。宫中御厨烹饪的佳肴无论有多可口,都不及昔日平娆烤好的野兔。我想见她,看看她在郑将军那里过得好不好。
“父皇”与那人云雨过后,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叹息道,“儿臣想姐姐了。”
平修疲惫地抱着我,闻言身躯僵了一僵,并没有回话。“儿臣想见见她,可以吗?”我拭去他鬓角的汗水,轻车熟路地摸索到柔软的穴口,挺身又将身下的物事送了进去。
这大概是自那日后,我第一次在平修面前提起平娆。他看着我,神情似乎有些紧张,被我冲撞了几下后声音变得有些破碎,沙哑地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