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逃离的时刻都没能挣脱男人的桎梏,又怎能在这快乐与折磨的中途找回自我?又或许,这便是最真实的巫弘文了,什么忍辱负重,什么卧薪尝胆,他的心智根本没有那么坚强,他不过是一个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然会为了那一丁点火光幻象而甘心坠入的愚蠢之人。
“弘文,想要什么标记,想好了吗?”
汗水与欲液交织的粘稠空气里,林谨修的低沉浅喃如同恶魔的惑语,巫弘文垂头亲吻紧靠唇下的鞭柄,那冷凝的触感提醒着他,男人已经从那个黑色皮包中换出了橡胶长鞭。
男人说明了这是一次标记,那必定是会痛的。用橡胶长鞭制造出来的痕迹,可能几个星期都无法消退。但一想到这双执鞭的手,在他最无助、最挣扎的时候伸了出来,紧握住他的所有不安,巫弘文脑中便疯涌出一股热潮,冲散了所有惊慌情绪。
无所谓
“主人赐给我就好”
我这样还算正常吗?
巫弘文在林谨修的湿吻中昏昏沉沉地思考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此时此刻越是苦闷难耐,就越能体现对方的需索,那是一个对的爱宠,对的疼惜,尽管与他从来幻想的都不一样,但只要是象征温暖的情感就好。
“啪——!”
破空声划过聚光灯笼罩的大半个舞台,鞭尾准确地落在巫弘文的腰腹。
没有疼痛。
“啪——!”
鞭子温顺地斜斜卷住青年的肩颈。
粗重的长鞭如游蛇般灵活,和软毛鞭一样,男人只是用它来与青年玩闹。
巫弘文看不清阴影中的观众,只听见人们为这精湛无比的鞭技鼓掌叹呼,身为这场表演的参与者,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种与荣有焉的自豪感,甚至隐隐因为自己早就知晓男人的高超技巧而暗自爽快。
方才被给予了过多快感的青年在长鞭略显平淡的安抚中,慢慢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
但林谨修从来就不是一个体贴温柔的主人,正当他卸下防备时,伴随着一声低叱,真正用以施加标记的第一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了青年左侧蝴蝶骨下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