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性器吹气一般胀大了。
林谨修悄无声息地长舒一气,他背上的汗水几乎要汇成一道道溪流。
“看来你并不难受,是吗?”
男人揪了揪青年的乳头,故作轻松地调笑着,一路摸到他竖直的肉具。
“好奇、奇怪主人”
红霞爬上巫弘文的脸,他对自己身体的淫乱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识。背上的标记还在不断发热,菊口的疼痛也是前所未有,但他的阴茎居然硬得堪比烧火棍。
“没关系,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也很骄傲,”手被卡在青年的后蕾中,林谨修不便俯身,侧头在他膝盖上印下鼓励的一吻,“你是最棒的,弘文。”
听到这话,青年的心像被蜜糖泡过一般,他又羞又喜地望着林谨修,男人回以凶巴巴的笑容。
“好了,我现在要握成拳头。记住,这个拳头代表着你属于我,我拥有你。”
巫弘文的目光里满是缱绻柔情:“是的,主人。我属于您,只有您可以进入我的身体”
他开始感觉到抵住最深处的指头缓慢地拱起,往撑高肠壁的手窝中心靠近,逐渐收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球。当拳头最终形成时,巫弘文寒毛直竖,他不知道怎么想得,突然使劲直起脖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鼓出肉眼可见的一大块,好似身体里长了个会动的巨瘤。
直到此时此刻,巫弘文才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体真的能够容纳一个直径超过10厘米的庞然大物。那是一种非常古怪、又非常神奇的感觉,在此之前根本无从想象。
他的身体裹着林谨修紧握的拳头,这个拳头是林谨修占有他证明,就像人们在文件上签字盖章一样,只不过林谨修的印章,就是他本人的身体言行。
“我要开始抽动了接纳我,放松!”,
男人提醒了一句,但巫弘文根本没有听到,他已经完全为这种“被人掌控”的感知迷乱了。
林谨修开始以极细微的动作前后移动右手,他的动作非常平稳,充气一般重复抽插,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向菊穴深处挺进。
青年依凭本能呻吟起来。
“舒服吗?”男人问他。
“或许吧?主、主人,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在男人手背上凸起的关节碾过前列腺时,巫弘文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好几拍。
林谨修被这可爱的回答逗笑了,他像是品尝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你当然不能,因为你是奴隶,你属于我,我才是操纵你身体的人”
“主人我好像又要、又要射了!奇怪明明、很痛!”
“或许你应该再忍耐一下,好好分辨那到底是痛,还是爽”
男人套弄着巫弘文胯间极度兴奋的柱体,右手抽动拳头的幅度慢慢增大。
拳头内推时,如同揉进一团白面,外一圈连接肛口的臀肉跟随着往屁股中央挤压,外抽时,又外翻出些许充血的肠肉,与扩张到极致的括约肌叠作两层,水淋淋的,像是沾了露水含羞绽放的红艳花朵,妖滟到了极致。更别说花蕊内中的媚肉,滑腻中暗含韧劲,控制不住地缠着男人的手往那高热绵软的最深处吸啜。
哪怕是纵横欢场多年的林谨修,也为这极端情色的一幕而气息急促,腿间巨根撑开皮裤,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束缚,一展雄风。但此时此刻,他的右手才是性器官,拳头才是他的龟头,深埋在青年的菊蕊里恣意奸弄。
男人抵达的部位越来越深,后来甚至连手臂都有一小截插入菊蕾之中。青年全身震颤不已,他开始尖叫,穴口和肠肉却不由自主地将林谨修入侵的臂节裹绞得更紧。
“啊哈!啊嗯唔!不要、不要弄了!啊啊!啊!嗯呐!好痛!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