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不是还说我蠢吗?”
“你的情商跟你的心眼是一回事吗?”徐洲举例子,“像关先生从来不说废话,办事绝对靠谱,可是他就是木头。”说着看了眼坐沙发上看报纸的关晋川,换了个词,“不不不,关先生是冰山美男,有好多软萌可爱的都喜欢这一款,嘴里嗷嗷叫着好帅好酷,屁咧,那不是装逼么。”
“徐叔”顾晏叫顺口了赶紧改了称呼,“不是,爸爸,一看您就是跟社会脱节了,现在是暖男吃香。”
“噢。”徐洲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里里外外都被圆圆嫌弃了。”
徐盛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样子他爸爸跟顾晏好像还挺聊的来,可是听完这一番谈话友不像那么回事,徐洲明的暗的都在损顾晏。徐盛突然抓住很重要的一点,那些订单都是顾晏下的,他这用来讨好人的做法真是让人无言以对,要不是今天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发现不了。
徐盛推开门出去,说话声立刻停止,顾晏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徐盛无法心平气和评价这个人,当初渣的理直气壮拔屌无情,什么伤人的话都说,现在认识到错误了像个憋不出几千字检讨的灰溜溜的收起大尾巴,尖牙利爪的狼收起了自己所有锋利的地方朝他亮出柔软的肚皮示好,这前后反差太大。
徐盛想顾晏追孟艇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狗腿子吗?他立马就被这个想法恶心到了。
“徐盛,你不要再生气了,昨天晚上是我太冲动。”顾晏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徐盛的表情很难看,听完他的话更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顾晏的心头猛地一颤,眼尾发红神色冷淡的徐盛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令他当场就想释放出的信息素强力压制,把人据为己有。内心的那头野兽叫嚣着要把人肏哭,徐盛躺在自己的身下神志不清的说出他最想听的话,乖顺的叫老公,哽咽着说爱你。这个想法很危险,顾晏觉得特别羞愧,由于脑子里想了很多限制级的画面,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徐盛,生怕视线一对上,徐盛能从他的饥饿的眼神中读出些奇怪的内容。
徐洲很想听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是却被关晋川拖走,不甘心的扒着门框,眼神充满了杀气。
“你连儿子的八卦都要听,怎么这么为老不尊!”关晋川一张冰山脸唯独一条眉毛微微上挑,“三个电灯泡很亮。”
“我好奇,不行吗?”话虽这么说徐洲还是叹息一声,抱着小桉去玩了。
“你回去吧。”徐盛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干耗着没有意义。”喝一口水润润嗓子,“我也有错,应该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疏忽。”从头至尾没有理会顾晏的道歉。
的信息素发生强烈的波动,化成千万枝利箭飞向徐盛,愤怒与痛心交加,顾晏低吼,“不!”
徐盛的脸苍白,他是被完全标记过的,距离发情期过去没几天,身心对有严重的依赖性,强大的信息素对的镇压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遵从的意见。徐盛在这一瞬间明白,自己还是对顾晏有不舍的,他的躯体获得了想象中的自由,他的心却陷入迷雾之中,在原地挣扎寻不到出路。
顾晏一步步靠近瑟瑟发抖的,“不行,徐盛你不能这样。”低头轻吻他颤抖的指尖,对上徐盛惊慌的目光,“我们两人互相喜欢,怎么可以离婚呢?徐盛,这太残忍了。”
“你喜欢的人是孟艇!”徐盛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苦笑,眼睛里没有伤痛只是充满了失望,“要我提醒你这个事实?”
顾晏刚要反驳,徐盛打断他的话,“你早就把我丢下了,我在医院里傻子似的等着你,那天你去找他了不是吗?你告诉我有急事,你的急事就是另一个发情了需要你去拯救?你的衣服上有孟艇的味道,我也是,对信息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