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存在。爱情在他看来是很玄妙很突然的。
“圆圆,你身上的奶香味儿总是在勾引我。”顾晏释放出的信息素像海水一样包围着徐盛,调皮的侵袭他的感官。
“顾晏!”徐盛的头有片刻的眩晕,可怜兮兮的撇嘴,“我手酸。”他在试探顾晏,心里充满忐忑,徐盛很想知道自己表现出不愿意的意思顾晏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比招人疼的小模样看得顾晏更加兴奋,粗重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徐盛的耳内,看着徐盛红通通的耳垂,顾晏终于射了出来,晃神间徐盛的沾了满手的精液。迟钝的果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的小心思。
“不行,这样太不正常了,你不觉得这几天我们两个过于腻歪了吗?”徐盛嫌弃的跑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那张春色掩不住的脸,心头堵塞。
“没有吧,甜度刚刚好。”与之间的相互吸引就像正负极,巴不得时时刻刻连在一起,合二为一,尤其是占有欲强烈的更是如此。
徐盛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距离产生美,你没听说过?”
“啊?你的意思是要赶我走?”背部的抓痕一时间又痛又痒,顾晏想这一句话里包含着几个意思?徐盛的心被层层包裹着,他看不穿,扎耳挠腮的想也想不透,很多时候自己不个不留神就会伤到徐盛,看到他一脸黯然眼神无光。就像现在顾晏不知道徐盛是在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的警告他。
徐盛没有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而是把凉凉的手指贴在顾晏的肩膀上。顾晏的表情很是凝重,回头看向徐盛时还没来及调动面部肌肉,深沉不见底的目光迎上徐盛呆愣的视线,顾晏眼看着徐盛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只是不太习惯跟你这么亲近。”徐盛尴尬的收回手,“像梦。”果真不该这么肆无忌惮的玩闹,又不是小孩子之间的把戏,太突兀,太不成熟,或许只有发情期时的坦诚相对才适合他们。
顾晏将人拉到自己的腿间,伸出胳膊抱住徐盛的腰,侧脸贴着他的柔软的腰腹,“我跟你一样忐忑。”
“多给我一点时间,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验,你不要嫌弃我不会讨人开心。”顾晏烦躁的扭动头蹭蹭徐盛的衣服,“强行撩的很招人烦,你不要烦我。”
“”
“你撒娇的样子比大黄还傻。”
大黄是徐盛以前养的一只土狗,腿短,吃的多,见人就撒欢,吐着舌头的样子傻里傻气的,非常憨厚。没有小伙伴跟他玩的大多时候徐盛就只能跟大黄说悄悄话,顾晏还说他的养的小狗丑,可是大黄离开的那天顾晏明明红了眼圈。
暗恋一个人很辛苦,可是苦尽甘来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甜。徐盛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果断,所有的拒绝不过是一层壳,他还是会注意到顾晏每个细微表情的变化,并因此不安。
顾晏可以迅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上的波动,心脏像是被钳子夹了一下,很是心疼,以前他常常不以为意现在只剩下满目酸涩。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太低了,就算徐盛承认了自己的心意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自己只是被允许靠近,对方还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安全的范围里。
他可以跟徐盛并排躺在床上,做很多亲密的事情,说很多甜腻的情话,然而两颗心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徐盛很小心的探寻着他的底线,尝试着可以“放纵”到什么程度,自己的一个不友善的表情就能让他把柔软的触角缩回壳子里,甚至连脑袋都不愿意伸出来。
徐盛好不容易愿意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话了,顾晏舍不得离他太远,他想让这么平静而美好到时间停留的长一点。
过去的一个月里,顾晏很累,忙完工作身心俱惫可是晚上还是会做噩梦,他总是梦到徐盛在角落里哭,蹲在黑暗无边的地方蜷缩成一团,他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他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