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啊啊啊~~”随着羞耻的一声呜咽,姜于真的尿了,边射边尿。
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的液体射在墙上,响起“哗哗”的声音,这时,江乔突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耸动起屁股,两手来到他胸前狠狠捻磨着那两个肉粒,嘴巴吻了两下他的背开始伸出舌头舔起来,“插死你算了,骚逼玩意儿!嗯~~干死你!妈的,嗯哼~~”
“快再快点~~小舅~~顶顶到了~啊~~”前面的龟头还在分泌尿液和精液,后面前列泉的位置也被江乔狠狠捻磨戳刺着,他快舒服地昏过去了。
抽插了大概几十下后姜于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抽蓄起来,屁股也一下一下地前后抖动着。
看此情形江乔也受不住了,低吼一声,死劲挺动腰部插了好几下,最后猛地一挺腰“啪”地一声抵住姜于的屁股,接着一耸一耸地全数射了出来。
洗完澡,俩人都累得不行,尤其是江乔,一躺到床上便很快睡了过去。
倒是姜于,因为睡了一上午的原因虽累却也不困。
他一个人干巴巴地躺着有点无聊。
他拿过江乔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陶竹家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接电话的人是陶竹:“喂,谁呀!”话里透着浓浓地不满。
“你爷爷。”他翘起二郎腿,脑袋慢悠悠地转向江乔,看着那张精致的睡脸,脑子里却在想,这孙子指定在怪打电话的人扰了他的觉。
陶竹想了想,还是叫了声“白爷爷”。
姜于被气笑了,“白爷爷现在他妈红着呢!”
他最不喜欢别人拿他皮肤说事儿。
“姜爷!”陶竹想了想觉得这称呼不大妥当,又改口:“于爷,找小的有事儿吗?”
“没事儿不能找你吗?爷正无聊着呢!”姜于转开脸,不再盯着江乔看。
说到这儿,陶竹好像一下子醒过来了,大声嚷嚷:“你真他娘的不厚道,说好了出来疯自己却消失了!”
姜于本来一副得瑟的样子,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垮了脸,“孙子,这么对爷爷说话,良心过得去么嗯?”
“是是,小的错了,于爷您说。”陶竹嘴上这么说,电话那头却跟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吹风扇。
“爷正体验乡下的生活呢。”
“滋味儿怎么样?”
他又换了个姿势,脸朝下,趴在叠被上,脚背一下一下打在床褥上,“他妈比听老秃头讲课还无聊。”
“说真的,你到底是不是你妈亲生的?”
“滚滚滚,就你妈疼你。”
陶竹嘿嘿笑,他妈确实挺疼他的,“那你啥时候回来?”
“谁知道,不到我妈规定的时间,回去指定被扫地出门。”姜于说。
“给你妈打个电话,尽量早点儿回来,开学前咱们去爬一次山。”
“你他娘的有毛病啊,大夏天的爬个毛山!”
“不是,可以在太阳下山前去,那会儿凉快,然后咱们来个野营,晚上就住那儿了,听别人说,那儿是最佳野营地,晚上他妈贼凉快!”
“凉快你爷爷,要去你去,爷才不去受那罪。”
“那我也不去了。”
俩人又地北天南地聊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
通话刚结束就进来一个欠费的短信,姜于抓了抓头发随手翻了几下信箱,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翻了好几个垃圾短信才看到一条有用的。
我打算结婚了。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
他无声地贱笑,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转头去看他舅,然后瞬间尴尬了,江乔已经醒了,正看着自己。
江乔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