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地咬着进出的阳物。
被操的双目失神,只剩下本能的青年咿咿呀呀的呻吟时还不停的喊着。
“卿绝!卿绝!”
这家伙,大抵是真的爱惨了我吧。
快感累积到极限,青年的性器颤抖着要释放出什么来。释放出什么呢,是快感,是欲望,还是,对正折磨着他的人的,满满的痴恋。
我俯身咬住他的颈侧,坏心地用尖尖的虎牙磨蹭,磨出个牙印来,再吮出个吻痕,在青年的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就像打了标签一样,明晃晃地昭告:这人,这身子,从此是我的。
身下的阳物也配合地碾过凸起然后捅进深处。青年呜咽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射在他的小腹上,我的手上,我胸前的衣服上。浓浓的白浊。是痛的,更是爽的。
阳物缓缓从他体内退出,青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着。我抱住司祈然释放过后还在颤抖的身子,俯身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湿吻。抱他去浴室草草清洁一下,不待回到卧室,我怀里的青年就已经疲惫地沉沉睡去。
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偌大的房间只需一盏床头灯散发着莹莹的光,我搂住青年,轻吻他的额角:“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