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斑纹都泛着红,她蹬掉身上的兽皮裙,赤裸的肌肤与黑豹紧贴,双腿缠上豹子的腰不禁绞紧,渊喘着粗气几乎快要被麦的热情逼疯。他没想到小雌性竟然对冰荷草这样敏感,而且麦由于身体还没有恢复只能维持兽人的形态。
“想要~”麦一口咬住渊的毛耳朵磨牙般撩拨,黑豹的胯下之物已经胀大到不能忽视,麦的手顺着豹子健壮的肌肉线条往后摸去,直到攥住那根火烫性器才玩儿似的揉捏起来。
“好烫呀渊~”小雌性亲着渊的耳朵,掌心裹住雄性的龟头狠狠摩擦,豹子呻吟一声扑倒了麦,他试探性变回兽人形态,腰却被小雌性夹住,“不许变。”麦霸道地揪住渊的耳朵,第一形态的兽类形态能带给她无上的安全感,渊惯着她整个孕期都以豹子形态陪着麦,哪怕要耗费三倍的体力渊也不觉辛苦。
可眼下,麦是想让两人用不同的形态交配吗?
渊快要压不住自己火烫的耳朵,腹部的柔软绒毛盖在麦身上,小雌性再等不下去,推了豹子一把,渊自然顺从地仰倒,少女摸着豹子的柔软肚皮,而后跨坐到黑豹身上,小穴对准那根龟头尖尖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唔~”麦被撑满的感觉俘获,算起来两人也有大半年没做过了,生产之后的小穴也没有松太多,反而多了一份柔韧,当麦呼吸间收紧小腹时便能听见豹子喘粗气的声音,她像是得了新玩具,骑坐在渊身上不断上下挺动。
渊被潮涌的快感裹覆,只觉得自己的小雌性进入了奇怪的状态,他着迷又温顺地看着一脸快乐的麦,性器被紧窒又灵活的穴肉挤压摩擦,还没到以往的一半时间渊就闷哼一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