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他转身笑呵呵地说:“不午休,进来吧”她便自然而然地随着阿爸一起进去了。我想她既然说了“我们”那有极大的可能是她那位奇怪的哥哥也来了,我却没发现他在何处。
“你离恩合......”
小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发现是昨天那个矮小的男人,脖子上吊着黑色的尼康相机,那玩样儿瞪着巨大无神的眼睛。我只看见他鲜红的嘴唇缓慢地蠕动......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他掀翻在地用力捶他的脸了。像在捶一块柔软的生肉。他的额头乖巧无比,随着我的力道凹陷下去,他的颧骨像是奶糖,他的鼻子像是没有骨头,牙齿像泥巴的,他脸上的一切都如此柔软......我的拳头都感觉不到疼痛。血溅了我一脸。他的血恶臭熏人,刺得我喉部开始发痒,这个人是从里面开始烂了吗?血液似乎倒灌进了他脸上胀大的毛孔,又被我的拳头重新挤出。他在我身下扭动着尖叫着,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小啊,比起挣扎我感觉他更是像在向我撒娇。我聆听他的痛苦,感觉自己肠胃里像是烧着火。当他瘫软下来时,我感到了乏味。阿爸在拼命拉我,他愤怒的声音传来喊我住手,与此同时我清晰地听见女人在尖叫。我其实无比的平静,心跳也没有加快。记得一位伟人曾说,脾气暴躁是人类较为恶劣的天性之一。那么我此时此刻便是正在人类进步的阶梯上倒退着。我用一只手按住他面目全非的脸,另一只手掐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