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居跟个老母鸡孵蛋似的肚子底下压了一窝小婊子也就算了,怎么每次跟我上床,都要开宾馆啊?你给宾馆捐款呢你?”其实不住在一起诺门韩反倒开心,既开心又舒心。最后她跟他进了宾馆,牧林裤子都没脱,只急急忙忙拉开拉链干了个爽。诺门韩用高跟鞋踩他残缺的脚趾,一得空就用力扇他巴掌,将手指狠狠插进他耳朵里,像是要挖出他脑子。牧林当然也会打她,诺门韩淌着鼻血问候他祖宗。
“我想我闺女了”他边操边说,喘得像牛。
“有病啊你,啊呀妈呀,我丫头学习不好全赖你!你那笨脑子还带遗传的!”诺门韩被他压在墙上,口红蹭了一墙,壁纸上那朵黄色的小花也被染红了,她被撞得脑袋疼:“你缓缓啊,发情呐?你驴啊?”
“你刚才说遗传什么?”
“遗传你脑子进水”
“哈哈”牧林笑了笑。
“你看你哥多聪明,恩合金多聪明,这就是遗传”
牧林停止了抽插,他像被塞进了管子里,悄无声息了。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兄弟疲软着滑出她体内,诺门韩满脸惊奇地回头看他:“早泄?”牧林用手压住脸,像要把自己盦盖。他拉上了裤链,向窗户走去。
“嘿,可逗乐我了!你也有今天啊”诺门韩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去洗手间洗自己的鼻血:“你哥去蒙古国怎么没消息了?这都好几年了啊。恩合金在蒙古国上学?”
“早死光了“
“什么?”诺门韩盯着镜子里妆花了一脸的女人:“谁死了?”
牧林不说话了,他看着窗外,在玻璃上漫不经心地按着,像是在死亡通知单上捺手印:“我可能也快了”他又说:“我想我闺女了,我想见她”
“经常来玩的小妹妹呢?”阿爸往绳子上挂衣服,他需要弯下腰防止树枝戳进他眼球。
“昨天晚上来了”我走过去帮他。
“晚上?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多危险”
昨晚我回屋的时候恩合金不辞而别,盛西瓜的盘子被她放在椅子上。今天少有的热,我在刺眼的阳光中眯了眯眼,感觉自己一身腻汗,衣服全粘在了身上,头皮上也细细密密一层汗。当我把拧得半湿的衣服敷在了脸上,决定享受片刻的清凉时阿爸把衣服拽了过去:“去看店吧,老是帮倒忙”我的手机响了,我将湿漉漉的手掌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打开了手机,向屋里走。
“巴日,你在哪里?”
“我在店里,你谁?”我觉得仿佛在和另一个世界的人通话,那头儿传来铁器的哗哗声,和像是奶牛喘息的动静。
“我是娜,娜仁赛罕,你听出我的声音了吗?”
“啥事儿?”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从不食不动的冻蛰翅膀下传出的
“我哥疯了”
“他早疯了”
“昨晚我不在家,今天早上在地下室发现他的。巴日......他把自己栓在那里了。我进去时,他正在自己肉上刻字”她气喘吁吁,如跌弹斑鸠。我控制不住笑了一下,牙根发麻像是吞了酸球:“拴上了?他自己把自己拴上了?”
“是他自己栓的,钥匙他想吞下去,不过失败了,他吐了一地......我一碰他,他就开始尖叫......我的天啊......他必须正常起来,不然他的债......”她不敢再说,生怕自己所说的会当场实现似的。
“他刻了什么?”
“自己的名字”
我舔了舔牙齿,用手背刮了刮展示台上的灰尘。门外有一群风情万种的女性游客走过,摇晃着手中陌生的国旗,穿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颜色鲜艳的裙子,用以抵御灼热的日光,我眯了眼看她们的额头。暗忖如果额头会思考,那她们的额头遇见娜的额头是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