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都没去上学了?那老师怎么没给家里打电话问明情况?”
我说:“我花钱找人帮忙开了份住院证明。”
爸爸见我不似开玩笑,便真的生气了,最终他怒其不争的说:“你将来肯定要后悔的!不行,等暑假过后,你还是去上学吧!”
“可我真的念不进去,一上课我就瞌睡,而且我也听不懂老师讲的究竟是什么。”]
最后我们各退一步,爸爸同意我不在上学,而我答应爸爸跟张超分手。
事实上我当然没有和张超分手,只是更加隐蔽罢了。
暑假期间,爸爸为了不让我偷偷溜出去约会,不仅停掉了我的零花钱,还让我自己打工挣钱,体验一下走上社会以后,没有文化,只能从事低知识含量工作的艰辛。
打工的地点,自然是自己家的音响制品店。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店里。
偶尔借口跟同学逛街还要让同学到店里找我,帮我打掩护我才能从爸妈那里骗点钱,然后跟同学出去逛街。
跟同学逛街自然也是假的了,这一招相信不少家里管得严的女孩、或者老公看的紧的女人都玩过,高级点的能把闺蜜也蒙在鼓里,低级点的就是我这样的,闺蜜是知情人,她的出现就只是帮我创造一个机会。
偷偷摸摸约个会开个房,还不敢让张超尽情折腾,一来没那么多时间,二来也担心晚上回家后会被爸爸看出端倪。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八月下旬,一天,张超发消息约我去唱。
于是我便只好又请同学帮忙打掩护,不过因为这次是群体活动,所以我便带着同学一起去了。]
包括我跟同学在内,一共五男三女,除了张超,另外四男一女我一个都不认识。
九八年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我们去的是一家由公寓楼改成的卡拉,一整层楼的四套三居室大房子,被隔层了十几个包厢,光线昏暗,环境自然无法和现在的相比,甚至就连点歌,用的也还是。
唱本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其中有个男的,一头黄毛,有点毛手毛脚的令我感到非常讨厌,让我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张超这都交的什么狐朋狗友!
因为家里管得严,我晚饭前必须要赶回去,于是趁着大家伙唱歌喝酒玩游戏的当口,张超直接拉着我出了包厢。
下午场没什么人,很多包厢都空着,他直接拉着我溜进隔壁一间没人的包厢,趁黑撩起我的裙子就要操我。
“不行!不能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下午场压根就没人的,你没看到这么多包厢一共也就只有两三间有客人吗?”
不得不说,这种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格外刺激,稀里糊涂的,我也就任由张超脱掉了我的小内裤。
很快,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棒就插进我的体内捣了起来。
“你是不是没戴套?”我问。]
“哎呀,我之前放你包里忘带过来了,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过来。”张超说着就把大肉棒从我体内拔了出去。
他胡乱穿好裤子,把包厢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在过道里左右瞄了一眼,回头又叮嘱我一声:“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说着便溜了出去。
包厢门旋即关上,包厢内也立刻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没过多久,包厢门就又被推开了,还不等我看清来人,门就已经合上了,我自然也没看清来人究竟是谁,当然了,我压根也没往这方面去想就是了。
我说:“你这速度还挺快的嘛?这还没到一分钟呢。”
回应我的,是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音,以及一句含糊不清的“嗯。”
又过了好几秒,他终于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