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拖着酸软的身子,被半拖半拽着,脚步踉跄。
行走间感觉到空荡荡的身下传来的阵阵寒意,玉清紧了紧身上披着的斗篷。
被拽着脖颈上铁环的链子,一路身上蹭出了不少伤,再加之脚上铁镣的摩擦,一路蜿蜒着点点鲜红。
玉清却是一声不吭,努力跟着小魔。
黑衣小魔一路带着他来到了一个有些破败的院落。]
正巧迎面遇到了一位身着青衣的魔。
“管事。”
黑衣魔立刻躬身行礼。
“黑子,你怎么拖着个人过来了啊?”
管事目光掠过黑衣魔,看向那被链子牵来的人,有些疑惑。
“管事,是护法大人吩咐我带这奴隶过来做活,让您给看着安排活。对了,这是关这奴隶屋子的钥匙。”
被称作黑子的小魔将那钥匙递到管事面前。
“奴隶?”
管事接过钥匙,看着黑子身后的男子,低垂着头看不见样貌,虽然手脚都锁着锁链,但单看那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哪里像是做奴隶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居然还是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
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不由得一惊。
“这,这该不会是”
“没错!”黑子扭头看向玉清,面带鄙夷道,“这就是那个昔日的玉清仙尊,不过现在就是一奴隶!而且还是王上不要了的娼奴。”
听见那小魔的话,玉清深深埋下头,心中疼痛汹涌肆虐。
“唔!”肩膀处猝不及防传来一阵疼痛,玉清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那突然发难的小魔。
黑子手中挥着鞭子,对玉清冷斥道:“下贱东西,看什么看,见到大人不懂得行礼问安吗?”
玉清微微抿唇,敛下眸子,俯身跪倒在地,对着管事叩首道:“下奴见过管事大人,给管事大人请安。”
管事看着那跪在地上,姿态谦卑的玉清,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你先带他去换身衣服,然后领他去浣衣房吧,那还有一堆衣服没洗。”
比起前任魔王,妄玉宫殿里的那些服侍的小魔虽然比原来减少了许多,可数量依旧不少,小魔们修为浅薄,每日的衣服之类的大多还是需要浣洗。
这么多的小魔的衣物,浣衣房里的工作很重,加之现在天气逐渐转凉,洗衣服就变成了个苦差事,没几个小魔愿意做。
“好嘞!”黑子拉了链子,把玉清从地上拽起走了。
黑子先是带着玉清去领了一套普通奴仆的粗布罩衫,丢给玉清。
“赶紧换了。”
玉清小心地双手接过,看着那衣衫和时不时来往的魔,小声开口:“下奴,可不可以寻个遮掩的地方换衣?”
黑子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玉清连忙跪下,连连摇头:“下奴绝不敢的,只是主人不喜下奴身子暴露于人前,故而还望大人应允。”
“哼,我还不稀罕看呢,赶紧去那换了!”
黑子指着旁边一处矮小的灌木道。
“是。”
玉清不敢再多言,抱着衣服就走到灌木丛蹲下。
朝灌木丛里靠了靠,确认自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身子,这才解开了黑色的斗篷。
看着自己胸前的链子和手脚的铁镣,玉清唇边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罩衫是前后开着系带的,倒是方便他穿着。
玉清不敢耽误,飞快地换上。
罩衫是统一大小的,小奴隶穿着显大,罩衫的下摆能拖到脚面,衣袖需要挽起来,而成年奴隶穿着罩衫的下摆只能堪堪遮盖在膝盖附近,衣袖也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