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赴宴?”
夜琉璃听此,半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或是慌乱,脸上笑容反而更深。
“是又如何,我与玉清两情相悦,这是仙界众仙皆知的事,他遭此大难,我来看望他有何不对?”
妄玉隐在衣袖内的手骤然攥紧,恨恨的盯着面前的人。
“如今他已是本王的人,你若再敢对他存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夜琉璃目光看向妄玉,嘴角挑着笑,悠然道:“杀了我,不怕你父王伤心吗?”
妄玉脚步踉跄,睁大的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很惊讶吗,惊讶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妄玉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夜琉璃缓步上前,伸手摩挲着妄玉的脸。
“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你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我也照样能认出你。你能打听到的事,我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妄玉眼眸冷凝,挥手拍掉夜琉璃的手。
夜琉璃丝毫不在意妄玉周身足以冻死人的冷气,继续自顾自地开口:“真可悲啊,明明是高贵的夜国公主,一出生却因为容貌有损,被自己的母妃嫌弃,与奶娘所生的孩子掉包,父王十几年来舔犊之爱都错付他人,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内心一定很不甘很绝望的吧。”
妄玉冷冷开口:“本王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夜琉璃挑眉:“要不要我告诉父王,其实他最疼爱的女儿,是如今人人畏惧的魔王呢?”
“你敢!”
妄玉眼中陡然迸射出凛冽的寒光,如闪电般伸手掐住夜琉璃的脖颈,声音如千年玄冰般冷冽刺骨:“做好夜国的公主,敢做多余的事,我不会饶过你!”
看着脸色涨的青紫,快要窒息的夜琉璃,妄玉松开手,冷冷地瞥了眼滑倒在地上的夜琉璃,甩袖离开。
夜琉璃在地上缓了一会,撑着身子站起,嘴边旋开一抹阴沉的笑。
“你想和尘哥哥在一起,上辈子不可能,这辈子,也休想!”
妄玉走到主殿前,就看见玉清浑身不着寸缕,跪在主殿屋外,双手捧着一柄缠着倒钩的鞭子。
见是妄玉,玉清俯下身,将那鞭子高高奉上。
“奴未经主人允许,私自与人交谈,且让外人触碰到了属于主人的身子,求主人重责!”
“重责?”
妄玉冷笑一声。
“你不过是情不自禁,本王强拆了你们这对鸳鸯,其实你心里是恨极了本王吧。”
“不,不是的。”
玉清顾不得什么,膝行上前几步,仰起脸看向妄玉,眼中满是惶恐忐忑,急急解释道:“奴想要待在您身边,想要侍奉您的心是真诚的,求求您,相信奴,奴心中真的只有主人一人,是真的!”
话到后面,玉清眼中蓄满了盈盈的泪水,却是强忍着不敢落下。
妄玉看着玉清,眸子暗沉地如同周围的夜幕。
长久的沉默,玉清的心一点点下沉。
忽然,手上一轻,主人的声音宛如夜风拂过耳畔。
“200鞭,若是你撑过去了,今后你所言,本王都会信。若是没撑过去”
“奴可以的!”
玉清一喜,想也未想便开口。
下一刻,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主人的话,眼中浮现慌乱的神色,旋即将头扣在地上,语气却是十分坚定:“请主人鞭责,奴定会撑过去。”
空旷的殿内,玉清面对着妄玉,摆出标准的受刑姿势,跪在青玉地面上。
妄玉将手中的鞭子一抖,凌厉的破空声令玉清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