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反正结果一样,过程不重要。
谁知道,萧戚鸣不负众望地端起了酒杯,却看向她道,“季小姐,萧某常年有胃病,现在更是隐隐作痛,所以为了不辜负王总美意,不如代我喝了吧。”
王总一听,顿时眼睛亮了,立即乐呵呵的道,“不妨事,既然萧总不舒服,那就让小季代劳好了。”
季穗安感到透彻心扉的凉意,她甚至觉得对方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而现在,无异于自挖坟墓。
就在她想着假装不小心打翻时,萧戚鸣又补了一记神刀,“季小姐,可拿稳了,千万别摔了,这可代表着我们两家公司的情谊。”
啊呸,可拉倒吧,蹬鼻子上脸。季穗安心里恨恨地磨牙,有种想死的冲动。
虽说她把催情剂换成了秘药,但是如果她睡着了,那还怎么爬床,那怎么救季禾丰那小混蛋。
季穗安脸色变了又变,怎么也想不出万全之策,而就在这时,一道阴影压了下来,紧接着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拿走了那杯酒。
“王总,刚才失陪了。”祁渊说着扫了一眼心虚的季穗安,接着道,“说起来,咱们也合作多年,我敬王总一杯,不介意吧。”
“哪能呢,祁总给我敬酒是给了我王某多大的面子。”王德彪举起来杯,“理应是我敬您才是。”
祁渊含笑不语,举杯一饮而尽,季穗安欲言又止,只能满眼纠结地看他喝完,等他放下空杯她这才咽了口唾沫。
“萧总。”祁渊的目光从季穗安身上略过,落在了萧戚鸣身上,“我给你备了一份大礼,想必你会喜欢的。”
“哦?祁总这么肯定,怕是真有好礼相送。只不过”
“萧总不用忙着推辞,看过以后,可以再做决定,是否还回来。”祁渊意味深长道。
萧戚鸣皱了皱眉,默不做声了。
之后,祁渊吩咐下去安排了套房,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王德彪却开了口。
“祁总,我想和您讨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