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雨,天暗。
这时我的镜片上老是一阵阵雨雾,才知道她镜框上是没镜片的。刚想冲口而出说不了,但听到说就她自己,犹豫了起来:“不——了吧!”老实说,我已经有点想入非非了。
“哎呀,走吧!就这附近!看这多巧,多难得!”不由我继续坚持,她径自往外面走,我只好打着伞跟着。
“就过年了,怎么会就你自己呢?’师母‘和小孩呢?多尴尬。”我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撑着伞走到她旁边。
“噗!哈哈哈哈”她突然笑的直不起身来。
“怎么啦?”我不知所措的呆立着。
“你说师母?”好长时间她终于缓了过来。
“你是我老师,你老公就是我师母啊,难道师公啊,岔辈的!”其实我也觉得这个称呼挺别扭。
“老师,你怎么还像个丫头片子样的?你该有40岁了吧?”见她这么亲和,我终于鼓起勇气表达了对她“脑残”装扮的不满。
“40?呵呵,你怎么不说100呢?猜猜我到底多少岁?”她边走边又朝我眨眨眼睛。
“38?”我猜了个接近40的。只见她簇了簇眉侧头看我一眼,又微笑着摇摇头。
“thirty-seven?thirty-nine?”我又算了算,她大学毕业总有20多吧,然后我中学六年,大学4年,又出来两年,总觉得她离40不远,而且我也有故意逗她的意思。
“34好不好,你们心目中我那么老?”这时她看着前方,没有侧过脸来,但从旁边可以窥见得意之色。
“34和40也没差多少哈,你怎么还是这么个鬼样子的呢?师母是怎么养的你!”
“什么叫鬼样子,多好看!”她竟然甩甩头发侧过脸来,扶一下眼镜框弄了一个妩媚自信的微笑。
“嘿嘿你好像还没说师母——”我露出天真的笑容,由衷的表示认同。
但同时也是真的想确定是不是真的就她自己,别到时候,一窝小孩子跑来叫叔叔或大哥哥,却没有礼物多不好意思。
“没有师母,没有小孩!”她很平静的说。
“单身?大龄黄金剩女?”我还是不清楚状况,用夸张的语调,想缓和一下尴尬。
“什么剩女,我是离婚!小孩这几天在他那里!呵呵”她依然很平静,但是在下还是能隐隐感觉到一丝凄凉。
“对不起啊,老师!”我原以为可能她老公带小孩去哪里了,碰巧不在家而已,没想到是这样子。
“这有什么,我甩的他啊!而且五六年了。”
“啥,五六年还没重新找过一个?”我又用夸张的语气说,表现得一惊一乍的,觉得看起来幼稚稚的,跟她一起比较像师生一点。“那我们岂不是孤男寡——”
“怎么,怕我吃了你啊?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只是小萝卜头!”“不是不是,我是怕你这么个片子,我忍不住要犯罪的啊!”我一边说一边寻思:“我就想当萝卜头了,你一个人寂寞的时候,还不是萝卜黄瓜什么的齐上!
”
“看不出来,你小子对女生很有一套的嘛!”她又突然停下脚步,侧着头咪着眼睛坏坏的打量起我来。结果我还真一点也没感觉到不自在,只觉得那一脸的妩媚真是让我心里痒痒。或者我们本来就是久别的老朋友吧,除开师生关系不说,大家性格一样比较开朗(至少我表面上是这样),很谈的来。
果然她住很近,是个套房三室两厅,不是我想象中的单身公寓。“看来老师这些年没少捞补习费啊,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我四下打量了一番,调侃起她来。
“你坐会儿,待会儿下去吃饭!”小教师脱了羽绒服,露出一身的曲线,靠不要太完美哦,真要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