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身体里涌起的情欲。冷音张着嘴大口呼吸,多情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坚持一下,很快的。”
冷音迷茫地看向恶魔的身影,她的大脑一时半会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多情手里拿了最后一只针筒,针管里的液体比前面两支的颜色要深许多,像是殷红的果实。圣女极少被开发的阴道被扩阴器打开,粉色的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上面有透明的粘液。甬道尽头是圆形凸起的粉色肉球,中间有一个闭合的小孔,小孔上挂着透明的汁液。
细小的针筒顺利地进入被扩阴器扩张的阴道,多情将尖锐的针头对准那紧闭的小孔,针头的顶端沾染上黏糊的爱液。脆弱的宫颈处骤然被针头刺入,疼地冷音大幅挣扎身体,她的四肢被锁在扶手上,几乎是徒劳的。多情满意地看着针头插入那小口,他轻轻推动针筒,那殷红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冷音的体内。
冷音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被注入了一滩冰凉又灼热的水。那液体刚刚进入体内是冷冰冰的,下一秒就像滚烫的烙铁在她体内留下惨烈的伤痕。和烧灼一起爆发的是强烈的欲望,她像是被扔进一口沸腾的热锅,蒸腾的热意在她肚皮里翻滚。她成人礼前常常想着肖朗自渎,指尖玩弄小小的花蒂带来的快感时常让阴道里的热流阵阵流出。此刻那液体远比她以前的自渎更加强烈,甚至比和肖朗偷欢那个初夜都要舒爽,快感带着酸麻刺激着她敏感的下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她敞开的阴道里。
多情满意地享用着冷音此刻快乐的情绪,她面目潮红,双眼失身,生理性的泪水滚落下来。被打开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内里那粉色的宫颈看得一清二楚,那小小的孔洞轻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透明的粘液,濡湿了那凸起的肉球。阴道壁一缩一缩的,淫液在甬道里挤压,碍于坐姿原因,迟迟无法流出体外。
多情给冷音注射的液体是刺激快感的兴奋剂,只要她的肉体被抚慰,哪怕稍稍有一丝丝的快感都能被放大数百倍,一点点的快感变成爆炸的烟火侵袭鲜少人事的身体。哪怕她被狠狠地凌辱,只要她的花穴或者身上其他的小嘴被侵犯,得到一丁点的快感都能让她醉生梦死。
多情拔出插在肉穴里的扩阴器,扩阴器贴着肉壁的一侧上满是透明的淫液。少了异物的扩张,那紧致的小穴迅速地合拢。他闭着眼享受空气里弥漫的极乐的兴奋,然后拿起桌上的另外两个道具,一根毛笔和一罐乳白色的膏体。
还不够,还不够快乐。多情想。毛笔的毛刷上沾了许多的白色的不透明膏体,多情用两根手指撑开肉缝里的穴口,甬道里汁水淋漓,泛着黏糊的爱液。他将毛笔捅了进去,冷音吃痛地扬起脖颈,下一秒又喘着不断呻吟。那些膏体能带来轻微的疼痛和酸楚,比起单纯的快感,有了可以比较的对象才能引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多情动了动手里的毛笔,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笔刷粗糙地挂过内壁,上面膏体带来轻微的刺激感直冲大脑,那股不舒服和快感一齐爆发在体内,冷音叫着喘着,不舒服下一秒被快感遮盖住,两者交替地在她体内倾轧,她几乎要舒服地高潮。毛笔粗暴地捅着肉穴,进出的笔杆上是湿淋淋的水液,更多的淫液被一齐带着涌出了阴道口。小口色情地滴落着粘稠的花液,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毛笔的进出愈发顺利,润滑的爱液源源不绝地从宫颈冒出来,连带着毛笔刷过阴道壁带来的刺痛都减弱了很多。冷音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她想要更多,恨不得那根毛笔粗暴地捅进她甬道深处,而不是浅浅地抽插。她满脑子被情欲支配,意识悄悄抵抗着想了一秒肖朗的身影,下一刻又被快感插得媚叫连连。
多情解开了冷音身上的束缚,她几乎站不稳,踉跄地跪躺在地毯上。冷音缩着身子,她下身一抽一抽地,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空虚感霸占了她私处那紧致的甬道。她像是发情地母兽,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