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摩他,只见灰蓝的纯色床单上,关临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白皙身躯侧蜷着,姿势恍若回归母体的婴孩。他自己的枕头甩在一旁,怀中倒是捆着夏谨仪的软枕不撒手,胭红微张的唇、纤细修长的脖颈、丰盈绵软的大奶子、柔韧结实的腹腔,都紧密贴付在他的枕头上。且光临双腿交错,腿间敞露的隐秘处似乎也贴合与枕头上,夏谨仪若有所思地凝视这处,尽管看不清花穴和嫩屁眼的情况,但圆润挺翘的嫩屁股却是已经青淤散逸,前几日狎玩揉拧出的痕迹几无残存,现在又是一个白馒头般膨软的肥屁股。
关临强忍着不睁眼也吭声,失去了视觉的反馈后,其余的体感变得愈发敏锐,明明暖气机嗡嗡作响,他竟然也恍惚听到夏谨仪低沉的鼻息、喉结上下滑动的细碎杂响、甚至心如擂鼓的欢腾。真的是夏谨仪传来的声音吗?亦或者是听到的只是他自己的血脉奔流?
不过,必然能确认的是,那灼热刺骨的视线正在他肌理上四处游移,如热度稍微过高的水波,漫过他的上身,奶子被夏谨仪的视线缠绕,连奶孔似乎都被目光刺穿拉扯,每一寸赤裸肌理都被他的眼球滚碾着舔舐,仿佛视线上带着淬了毒液的心火,所及之处便尽情焚燃,不厌其烦地滋扰关临那呼号疼宠抚摸的躯体。每个被夏谨仪视线卷席过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跃动,为这梭巡的露骨视线欢呼沸腾,夏谨仪在用眼睛强奸我的身体这般想着,他那兀自高昂的奶头兴奋得愈发涨大,仿佛空气中有着撩拨奶头的异物,让奶头到乳晕都不正常地缓缓泛起潮红,挺立,发胀,仅仅是被似有若无的风吹拂,奶头便瘙痒翻飞,恨不得把奶孔彻底敞开,热切地渴望着被玩弄到败坏,像前几日那般,被揪起旋转也好,被扯着拉长也罢,都如过电般酥麻。
关临紧抿着唇,压制着咽喉中濒临逃窜的吟哦,不自觉地用力挺起腰,令浑身肌肉悄然绷起,无意识摆出一个弯勾似的诱人姿态,若求偶期的雄鸟般在夏谨仪面前展耀起丰满羽翼的照人光彩。臀部往后挺翘着,腿间夹着的枕头倒成了秘而不宣的情趣道具,黑郁毛发中的阴茎抵着枕头厮磨,双腿因此无法并拢,让夏谨仪沉默如蛇信的注视顺利攀至,在他的下身隐秘处不疾不徐地打转。尽管不知小嫩逼和嫩屁眼是否能被看到,但两者也一同体验到了奶头那种被视奸的畅意,视线恍若穿透一切的利刃,强硬地插入他两腿之间,每一根阴毛都被目光拂过后,倏地钻入他的两个嫩穴中搅动。
明明已交媾多次,但这般静默无言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细细观摩肉体的视奸行径,依旧让关临炸起浑身鸡皮,连发丝都颤颤惊惊,没有人开口,连关临偶尔紧张的一声咕噜吞咽,在房间内都响亮得恍如炸雷,让依旧紧闭的双眼又羞又恼地瑟瑟抖动,夏谨仪是不是听到了?他怎么还不说话?难道赖床太久他生气了吗?这样长久的静谧比起淫声浪语翻天铺地的处境更让关临战栗不已,嫩逼都按捺不住骚动,开始偷偷地翕合收缩,呜淫水好像都流出来了关临心里哀嚎着,思绪千回百转,像做了跳楼机那样上蹿下跳,倘若开始还硬着脖子想跟老公抵抗,争取赖床权力,先他只想快点结束这种被动的视奸局面。心想,昨晚刚被夏谨仪用衣架抽打了嫩屁眼,反正也不怎么痛,干脆负荆请罪被打一顿让他消气算了
思及此,关临也闹心,不想继续装睡。他心中暗数了三,二,一!便一咕噜翻身坐起,怀里还抱着那枕头。鼓起勇气睁开眼。
夏谨仪坐在书桌前,瞅都没瞅他一下。
啊啊啊啊啊!难道夏谨仪没视奸我!关临又羞又恼,羞自己满脑子淫窟,闹夏谨仪脑子里不够淫窟。他气哼哼地瞪着正看着书的某人,结果老半天这人都不搭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关临便又惴惴不安,满腹牢骚最后只蹦出干巴巴的一句,“老公”
夏谨仪这才合上书,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也没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