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的资格,如今又如何延续这资质,主宰着万千群蚁呢。
他猜对了,关临全身颤抖,肩膀耸动,下巴挂在他肩膀,抱着他捧腹大笑,暖黄色的笑声,像游荡着哄乱了水波的彩绦,逗猫般凶悍地甩动。
夏谨仪你真懂我,关临言笑晏晏,湿哒哒的手摸上了他的眼,方才徐徐煽动的光线彻底被遮掩,关临问,你怎么闭着眼,困了嘛?
他也笑了,眼睛弯弯地睁开,重获光明般兴味盎然地对较心中的关临与眼中的关临,总是不太相似的,他想,皮囊与灵魂也许总要模糊才能归一。
没事,他突然满心饕足,俯首吻住关临,喃喃道,爱,爱你,临临。
赋予关临的那些纷乱而叫不出名字的情感,他决定都简略囊括为爱字,无法规定世人,但理应能定义自身——人总得知道自己是谁,世界如摩天轮般惯性运行,芸芸众生,木马盘旋,夏谨仪想,他们总归能寻一处绿荫,爬虫般单纯蠢笨地牵手对望,如沉入睡河亘古不灭的拼凑物件,然后缓缓关上喷洒的蓬蓬头。
蒸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