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临体内的热度,竟是比他皮肤更炙热些,令夏谨仪觉得脚有种被轻度烫伤的错觉,他余光一直停留在魂飞九天般失神的关临身上,关临的胸乳已染上一片霞红,靡艳不可方物。
夏谨仪看着关临胸脯起伏不定的模样,像找不准自己的方位那般沉默半晌,临临和平日一模一样,他却仍旧在怀疑这一场景的真实性,如何才能研判梦境与现实呢,简直和定点自身一样困难。他喟叹一声,用那只沾满奶水的脚,大脚趾轻轻点在关临锁骨处,沿着关临身躯的线条往下,掠过对方另一边未被玩弄的乳尖与凹陷的小肚脐,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关临硬邦邦的玉棒上,用脚心贴着那浅红色的肉冠,前后碾了碾。
早上,关临便是循着这路线唤醒夏谨仪的。但在梦中,到底要苏醒几次,才真正脱离梦境?
关临还未从被踩到喷奶的余韵中缓过,肉棒又被夏谨仪的脚心烫了下,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往自家老公身上瞟了眼,对方的大鸡巴仍是初醒时的半勃状态,神色淡淡,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关临心中惶惶,不知夏谨仪是何情况,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到对方吩咐道:“临临,坐在我对面,分开腿。”
等关临回过神来,他已经像个翻肚皮的青蛙般乖乖摆好了姿势。我可是太爱夏谨仪啦!关临脑子里有点莫名其妙地沾沾自喜。
此刻他浑身汗液津津,双手抱着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半曲着左右岔开,上半身一边奶子溢出的奶水流得乱七八糟,另一边奶子却安静得近乎悲愤,恨不得也被踩踏、跟着胡乱喷出奶汁,下身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湿得不像样子,在这个姿势下别说嫩逼,连小阴蒂那浅浅的凸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顺着大腿往下游走的淫汁漫得大腿内侧尽是湿漉漉的水光,一路绵延至膝盖窝。
夏谨仪像是做瑜伽般盘起一边腿,另一边沾着乳汁的脚离床悬空了一会,现终是找到栖息地。他伸着腿到关临后臀处,开始笨拙地尝试用大脚趾勾起对方蕾丝内裤的裤腰。
“老公你在干嘛”后腰被戳来戳去,关临疑惑地问了声。
“在,嗯,尝试用脚脱你的内裤。”夏谨仪严肃地回答。
关临听闻此言,差点又笑倒床上,今日的夏谨仪真是异想天开,奇异又猥琐的层出不穷。他正在心里偷着乐时,夏谨仪倒好不容易成功地将大脚趾勾起了内裤,只需控制好力道,便能顺着关临配合着微微并拢的大长腿,把他的小内裤拖着出来。
关临感受到夏谨仪的脚趾蹭在自己的后臀处,顺着软厚臀肉的曲线滑过,勾着内裤往下褪去,脚趾快要蹭到嫩屁眼和骚逼啦像个事先张扬的淫欲先生,平静地看着自己色欲百出的模样,接着慢慢地一寸一寸揭开自己仅存的遮羞布,骚逼因此羞怯又张狂地亢奋着,淫水咕噜咕噜地在肉洞中翻涌,已然顺着嫩屁眼淌出去,若是夏谨仪的脚趾移动到屁眼附近,便一定会遇上这摊淫水池塘。
“嗯老公”关临喉头细细飘出几声呜咽低吟,按捺不住地收缩了几下嫩逼,夏谨仪会不会用脚踩我的嫩逼?呜怎么办关临说不定心中的慌乱是期待还是羞窘,但他并没有来得及再多细思,那跟大鸡巴的肉冠一样圆润的大脚趾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嫩屁眼,其余脚趾则紧抓着白嫩的雪臀拧动。被淫水泡得软乎乎的嫩屁眼一下便亢奋地积极主动张开,倒是将主人的渴求卖了个彻底,像嗷嗷待哺的小嘴般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含吮夏谨仪的脚趾。夏谨仪也毫不吝啬地满足了他,脚趾踩在嫩屁眼上,顺着那淫水的滋润,用大脚趾那厚实的指腹揉按着嫩屁眼上的一处处褶皱,稍微一尝试便能毫不费力地脚趾捅入嫩屁眼,踩入那圈如护城河一般的括约肌内,夏谨仪玩心大起,便又顽劣地拔出脚趾,再用力插入,来回这般只在后穴口撩拨。
但这种玩弄显然也让关临愉悦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