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飞快,捅得又用力,糖糖叫了起来,完全不压制音量。
如同一只巨大的杵凿进身体里,脑中一片空白,糖糖除了本能的浪叫,也只会挺腰迎合俞陵了。
好舒服好舒服,俞陵总知道她的痒肉在哪里,每一下都命中了。大宝贝又粗又大,体内的每一寸都被骚刮过去,没有遗漏。
俞陵,俞陵好棒啊
糖糖正在兴头上,忽的体内一阵空虚,她发懵的看着俞陵,为什么拔出去了?
大宝贝精神奕奕地挺立在空气中,糊满了她的汁水,她伸手要去握,俞陵却扣住她的手,握紧,然后俯下了脑袋,埋头舔舐。
呜柔软的舌头轻松钻进被插过的花径,糖糖更懵了,这个时候舔什么?虽然也挺舒服的,小舌头很灵活
糖糖忘了是谁每次都要求要舔的,她今天乳交花了太多时间,自己都耐不住了,哪里会记得这个步骤,但是俞陵记得。
糖糖坐上来的那一刻他总算安心了,可他现在的行为不是也是一种讨好吗?
舌头在湿软的花穴里勾弄,细小的水声传出来,俞陵重重吸了一下,糖糖感觉自己涌出了一大滩,小腹热乎乎的。
别、别扯
俞陵转战到了花核,那粒东西早就鼓起来了,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它拉扯,糖糖更感觉自己要空虚死了。
俞陵,别弄了,插进来,我要大宝贝。
俞陵的回答是给了她一根手指,目光专注到她都不敢打扰。
可是她难受呀
糖糖把细长的手指咬得紧紧的,俞陵又给她加了一根。
这是要慢慢折磨她吗?
很快内外一起高潮了,糖糖尖叫着被俞陵狠狠贯穿,火热的阴茎一下子插到最深,捅开抽搐不已的子宫。俞陵带着满嘴的液体,吻住糖糖的嘴。
糖糖感觉自己要死了,爽死的。
俞陵是哪里学来的这一招,欲扬先抑
这晚两人放纵到凌晨,糖糖被喂饱了,后来让她在上面她都没力气扭。但这只是新房里干柴烈火的第一晚,之后糖糖就过上了荒淫无度的生活。
日子快乐无边,俞陵包办所有家务,晚上还暖床,没有烦恼的后果当然是
我胖了?我胖了!!!
俞陵:没有。
糖糖踩着秤,指着数字吼: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俞陵:就0.5,人的体重本来就是浮动的。
糖糖才不信,你站上来看看!
俞陵:默默站上去。
很好,也胖了!说明真的有问题!
你!晚餐不许做好吃的!晚上跟我出去跑步!
于是每天晚上旁边的住户都会看到一只豹和一只豺在小区里绕圈圈。
为什么用原形跑?糖糖:四肢着地瘦得快懂吗!
但是糖糖的减肥计划等到她怀孕的时候也就搁置了,她发现自己还可以是泡泡糖,俞陵吹大的
妈,轻点,轻点,疼!
你再学你爸那样不理人看看!
委屈屈,妈妈你偏心!你都不揪爸爸的耳朵,人家耳朵都被揪大了!好丑!
呵呵!我不揪你爸的耳朵!她揪别的地方!
我要离家出走!
扣光零花钱!
哼,有人会养我的!
行啊,那你走吧!
真走了,走到某人家,正好上桌吃饭。
想念我爸爸做的饭呜呜呜,你家饭不好吃呜呜呜。
也没有那么难吃吧?好奇了,到底多好吃?
你看我的身材就知道了!!!
上下打量,嗯
要死啊!还敢嗯!
呜呜呜呜,晚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