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向来不是很够用,在朱崇面前,她更没有必要隐藏本能反应。
时代变化越来越大,世界日新月异,已经和她曾经生长的那个年代很不一样了。她变成少数人,变成必须隐藏才能行走在人群的人,变成无人供奉的神明,变成不为人知的国家机密。
朱崇就这样几乎变成了她的同类。
她坐起身,抓住他有力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插进了毫无准备的女穴深处。
他尖叫起来,死死抓住她的肩头——这倒不必克制,他抓住哪里,哪里就出现片片紧扣的鳞片,他根本无法伤到她,也就放心地用力,绷紧柔软的身体内部,死死锁住里面的性器,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已经空旷了太久的穴道被这样粗暴地填满,里面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欣喜若狂地厮磨着硬插进来的性器,蠕动着,又吸又嘬,紧贴着坚硬龟头的宫口颤颤巍巍,像一张被挤变了形的小嘴,含吮着顶住自己的顶端,居然慢慢开合起来。
朱崇一直希望能怀上一个孩子,虽然孩子可能也无法改变他们之间完全不平等的关系,但孩子毕竟证明了什么,却总是很担心他的子宫无法兜住一个孩子,会很容易就让蛋从自己体内滑出来。
如果他有一个孩子的话,他一定会用力的裹住它,就像是裹住湛清辉无数次入侵的性器一样,很卖力地挽留,一直到生产的那天。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个,朱崇就撑起虚软的四肢,自己用起力来,想要让湛清辉尽快的进到子宫里面去,把精液射给他。发情期向来很漫长,这还只是个开始,他却已经满脑子只剩下精液和湛清辉的性器,眼神迷离地搂着她的脖颈,头靠在她胸口,乖顺的上下起伏,让那性器在自己体内稍稍抽离,又重重的撞进去,撞得宫口酥麻,穴里水流唧唧,交合处啪啪的响着,他也呻吟起来。
湛清辉托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的抠挖他没有东西填在里面的后穴,让他的肠液横流,不知廉耻裹住她的手指,又松开,翕张着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又哭又叫:“操我,操我我想要,什么都想要”
乳夹上面带着小铃铛,中间用细细的银链子连接在一起,链子有些短,扯着他稍稍隆起的胸脯上两个艳红的乳头软葡萄一样往中间聚拢,不算太疼,平时的存在感却很强烈。这种激烈交合的时候,铃铛就带着乳夹上下翻飞,又疼又爽,像是被虐待,可这虐待他却恨不得来得更多一点。
湛清辉从他屁股上挪开一只手,他呜咽一声,重重坐在她腿上,一股淫水噗叽一声被插出来,角度刁钻,正好让性器彻底进了他骚浪的子宫。
她拿走了一侧的乳夹,揉捏那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湿漉漉的透明肠液被涂在他的奶子上,润滑着细长手指频频失误,要不然是捏的太用力,要不然就从他的奶子上滑开了。
他实在心急,索性主动抓住乳肉,将红艳艳的乳头捏出来,哭着恳求:“吃掉吃掉它吧求求你”
湛清辉现在他穴里用力插了两下,才低下头含住他的奶子。
这么操下去,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还没有出奶,空有一个淫荡的奶子,却没有用。正想继续扭胯,屁股后面却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湛清辉头也不抬,咬着他的奶子抓住他的屁股往上抬,让一个圆润坚硬的头部抵在他的后穴入口,随后把着他的大屁股,慢慢套了进去。
这回朱崇真的只剩下呻吟的力气,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艰难的吃进去另一根阴茎的。
进去的时候,每一次都会因为太大了而蹭着他的前列腺。他前面早就无法得到太多快感的阴茎硬的发疼,被尿道棒控制着无法痛快射精,只能缓缓的往出淌,生生把一瞬间的绝顶快感拉扯成好几分钟,一辈子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