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做?反向推论回来的话那他现在当然是安全的。
凌川心烦意乱,直到自己今夜是睡不着了。
但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在半夜看到什么。
原本到了巡逻的时候,凌川也没集中注意力,他随意的绕过影影绰绰的竹林,准备去看看假山对面的情况,随后就回去睡觉的,却没料到屋后走廊上有暧昧的动静。
本能让他知道那是什么的同时就抬起眼看了过去,隔着簌簌摇动的竹影,过人的目力一眼就看见那是湛清辉正压着韩越。后者跪倒在木质的光滑走廊上,攥着一件浴衣,咬住衣角隐忍的呜咽。而他视线往后一滑,就看到韩越高高耸起的臀部和正在他体内进出的,湛清辉的器官。
或许是因为这两人的容貌都足够赏心悦目,又或者是他已经被这幅画面所诱惑,一时之间只觉得诡异而妖艳,其中的暧昧淫靡也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异样的美,随后才意识到韩越被侵入的那个洞似乎并不是后穴。
他这才觉得自己这偷窥的行为不妥,好像已经看到了很深的秘密,却又挪不动脚,心里想着必须得离开了,还站在原地继续看。
风里有淫靡的味道,还有韩越低吟的声音,一旦他发现了这个动静,这声响就太清晰了。那片湿透的衣角终于在湛清辉伸手到韩越嘴边的时候被松开了,齿关一开,湛清辉的手立马不客气的塞了进来,韩越显然已经被干了不止一次,神情迷离,主动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舔吮性器一般讨好,任凭那手指夹着自己的舌头拉扯玩弄,又因为身后过分的入侵越来越激烈而发出无法遏制的断续惊喘呻吟。
凌川这辈子都没想到凛冽而沉稳的韩越会有这幅模样,他目瞪口呆,又看了一眼伏在他身上,骑马一样驾驭这个悍烈男人的湛清辉,隐约又觉得这理所当然了。
向更强大的存在臣服是自然的规律。
他心里乱糟糟的,那一头的韩越却很快被操上了高潮,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软的呻吟,后臀遍布红晕,腰上留下几个指痕。湛清辉还在他子宫内深深的插着,一动不动,手却放松了他的腰在他身前一摸,笑了,声音泠泠宛如流水:“你没射,是这小骚穴高潮了。”
她把这话说的学术而正经,却因此而格外色情,凌川和韩越一同战栗,眼睁睁看着他被捅开却仍旧在阴影处的交合处又滴落一串被挤出来的液体,随后整个人都垮了一样,翘在半空中的浑圆臀部随着腰一起往下跌落。
湛清辉眼疾手快,搂着他坐在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去揉弄他早就红肿起来的乳尖:“小心些,结还没退,现在你可是被锁死了,要是拔出来,你的子宫也就要掉出来了。”
韩越闭着眼呜咽一声,声音尤其沙哑,开口的时候黏糊糊的,软的不可思议,凌川听见他说:“嗯别玩,会坏的子宫也会坏”
承认自己有女性的子宫对他来说显然不太容易,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又因为湛清辉故意在他穴内又顶了两下,吓得他以为子宫要被顶破了,两手撑着地面撅着屁股不敢动了,只等着锁在体内的结消失,好让湛清辉出来。
湛清辉揉捏着他的窄腰,翘臀,又绕到他身前,掠过还高高翘起却不需要过多安抚的性器,直接摸上了她已经很熟悉的那个终于被操出头的阴蒂,揉捏把玩。
这儿传来的快感尖锐刺骨,无限接近于痛苦,韩越绷紧了大腿,穴内也不断收缩,一阵一阵把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却两股战战,没有过多力气去阻止她了,更没法阻止她继续用语言羞辱自己:“你看,就操一次,你都学会只用这儿高潮了,等到你被操的合不拢腿,走不了路,恐怕穿个衣服也能流水,自己摸一下都会潮吹了吧”
湛清辉顿了顿,歪着头看他一眼,狭长眼尾舒展而微翘,意气飞扬,天真的叫人简直无法相信她的恶意和勃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