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片刻,丝毫不记得自己居然在她身上留了这么一个长效的印记,不由环视了一圈庭院。
没人会留下来围观大哥和大嫂的情趣换装秀,全部都消失不见了,院子里只有风吹动竹叶的声音,韩越无声的叹息一声,又啜了一口酒,抬眼就看到湛清辉换了第三套。
到处都是黑色蕾丝,柔软的裙子十分跟身,紧紧贴合,描摹出美好的身体曲线,却因为湛清辉本人的气质而凛然不可侵犯,毫无性感的暗示。
她就是有一种把所有的装扮都变成高岭之花的能力,所以每一次和她亲热都像是渎神。
韩越无声的吞咽,仰头看着她,对换衣服失去了兴趣:“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他太喜欢看到湛清辉穿黑衣了,她看起来像是复仇女神,而不是一把沾着雪花的利剑。
他带着湛清辉到另一个风格的卧室里,这里有一张大床,床上摆着几个盒子。韩越随手翻开一个,里面是白色的女式蕾丝内衣,又翻开一个,里面是毛绒绒的耳朵,尾巴,水钻乳夹。
在自己身上玩这些到底还是突破了韩越不算高的底线,他几乎是马上不好意思起来:“你想看吗?”
湛清辉站在床头看着他,微微一挑眉,从他脸上转去看内衣,肛塞,乳夹,随后又回来看他,这次有了些许感兴趣的表示,她点了点头:“你自己做给我看。”
她从床头坐到了床上,摆出一副观看演出的姿态,韩越不得不怀疑她其实真的看过色情表演。
他随手按下一个按钮,播放器放出一首暧昧的音乐,在午后的慵懒氛围和金色阳光中,这个强悍而富有权势的男人退后一步,从第一颗扣子开始解开自己的黑衬衫,扯开皮带,踢开西裤,然后慵懒,缓慢,尽力诱惑的剥开内裤,转过身展示自己的屁股,弯下身同时表现了柔韧性和已经出了水,不知羞耻的大大张开的女穴,还有被染成湿淋淋一片的后穴,和拉出一道银丝的内裤。
湛清辉正在看着,这就是一味春药了。
然而这表演还不算完,他真正要做的是把那些东西都用在自己身上。
湛清辉对此的兴趣不算大,只是觉得发生在韩越身上很有趣。大概是因为她足够有力,所以从来不觉得没有不可摧毁的意志,只是韩越毕竟和朱崇不同,他从前是个独立的人,为了活下去屈尊,反倒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不算正义,也不算光明,却因为粗糙而原始,让她也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力量。
或许正因神明与天地同生,因此与人类相比就少了许多东西,比如求生欲,比如爱恨情仇和求不得,她喜欢从别人身上去感触。
韩越正拿起那条尾巴,往自己后面塞。他挑选的内衣是男用女士款,因此内裤是两带式丁字裤,蕾丝紧紧包裹着勃发的性器,却把屁股整片的暴露出来,尾巴正好从中间垂下,在大腿内侧摩擦。
同样的,有细细肩带的也在乳头位置镂空,给乳夹上闪耀的水钻让出位置,韩越夹紧肛塞,忍耐的闷哼一声,让乳夹上的小小锯齿咬住自己的乳头。
博过命,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很难不因为细微疼痛而感到快感。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更在手起刀落之间就学会了从厮杀和疼痛中获得精神上的愉悦,这种感觉一旦和性联系在一起,显然就更有力了。
他扶好包围在胸肌上的白色蕾丝,甚至十分不自在的伸手在里面挤了挤胸肌。这毕竟和奶子很不一样,即使也有浅浅的一道沟,但毕竟不够绵软,没有太多脂肪,自己觉得很怪异,观感却足够性感,在蕾丝里受虐,看起来就只能从胸肌变成奶子。
他极具威胁性的爬上床,好像一只猛虎,往湛清辉的大腿中间进发,却被她抓住了肩膀,不得不顺从的骑跨在她腰上,居高临下的把自己包装完毕,像个性感礼物的奶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