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和我恋爱吗?”她停顿了好一会,突然问。
凌川已经有很久不在菜上浪费心思了,他连刀叉也忘了拿起来,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吃惊,而且简直不敢置信。不仅仅是因为他可能不值得湛清辉这样的人——神灵爱,更大的问题是,他没看出来他们之间产生爱情,开始恋爱的基础。
他吓得几乎要跳起来,湛清辉却缓慢的歪一歪头,伪装成黑色的长发从肩头落下来,像一道映衬容颜的帘幕。
凌川找不到合适的语言:“为什么?哪种我”
他觉得害怕。
湛清辉明白一点他的意思,把他的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我不知道人类怎么做,但我想试试看。你知道我不仅和一个人保持关系,这是因为我们的一种需求,仅仅一个人是承受不了的,”除非那个人是你的同类,但同类不仅无法繁衍,也无法解决发情期,发情期就是为了繁衍,她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说:“其他的你可以教我。”
凌川的表情是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恋爱。
爱是一种很稀有的东西,并不是天赋人权,也不会唾手可得,何况他从街头挣扎求存,哪有空接触这种美好得简直不该存在的东西?就好像不了解湛清辉一样,他也不了解爱。
但他拒绝不了诱惑,他含着一口冰镇过的透明酒液,艰难的点了点头。
湛清辉居然因这个同意的表示露出一个自然而然的愉快笑容,甚至有点天真,随后她伸出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凑过来和他接吻,分享带着甜味的酒。
凌川晕晕乎乎,没料到自己居然喝醉了,只感觉到浑身发热,被人扶起来,进了包厢附带的洗手间。他被人拦腰抱起,随后就坐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因为腰发软而往后靠在镜子上,一侧脸贴着镜面喘息,感觉到裤链和领带都被人拉开。
他的阴茎不知羞耻的在空气中挺立起来,笔直,漂亮,有沉甸甸的分量。下面隐藏着的是早已湿哒哒,在车上就被玩弄到软绵绵的后穴。湛清辉分开他绵软的丰满臀肉,用龟头挤开他的穴口。
“啊”凌川迷乱的摇头,无力的双手撑着洗手台,直不起腰来,朦胧的看见自己的襟怀大开,湛清辉低头咬他翘起的奶子,随后用力一顶,挤进了他紧得要命的穴里。
只被手指玩过的后穴吃不下这么大的性器,却不得不被撑开容纳,因醉酒而高热的肠肉潮湿又紧实,被刺激得不断蠕动紧缩,有偌大的吸力。湛清辉心里有一种复杂的热焰,因凌川饱含隐忍与痴迷的眼神,表情,肢体动作,和予取予求,不能拒绝她而自然生发,因此不得不现在就和他苟合,在高级餐厅喷洒玫瑰味香水的包厢卫生间里和他灵肉交融。
凌川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被顶在镜面上挺起腰挣扎迎合,两条大腿被大大分开,钉在洗手台上,胸前濡湿,被细长的舌头戳刺玩弄,湛清辉疾风暴雨一般操他,他连声呻吟浪叫,含糊而满含水意,同时极尽所能的扭着腰往上送。
他生着一个欠操的骚穴,明明并没有什么迎来送往的经验,却天然的懂得怎么吃下去别人的性器,无人照顾的阴茎虽然备受冷落,却也跟着感到快意,在奶头被揉捏拉扯吸咬,直玩弄到涨成两倍大的时候抖着大腿射了出来,一股白浊扑上盖住他下体的白衬衫,正是他自己的衣服。
?
被濡湿一片之后布料变得半透明,他的阴茎随着操干又站起来,饱满鲜红的漂亮龟头在湿布色情的半透明白色后面半遮半掩,磨蹭着最敏感的嫩肉,让他难耐的啊啊叫了起来,绞紧了还在后穴用力抽插的性器,求饶起来。
凌川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湛清辉就咬住他的嘴,丝毫不允许他不要,把渴盼云雨又害怕云雨的凶悍年轻人肏得快死过去,才抽出来在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