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让凌川后背发麻,抓紧栏杆的手指骨发白,咬住嘴唇才能忍住被这样触碰引发的呻吟。
“这儿想要个小洞吗?”湛清辉低语:“要射满后面很多次才能长出来哦。”
她哪里是神明,简直是个魔鬼。
凌川快要崩溃,想起看到的韩越在月光下流精淌水,被肏得发肿,好像一朵败落的花那样甜腻浪荡的花穴,只觉得双倍的刺激袭来,彻底放弃了理智:“我想要!求你,给我吧我也给你生孩子!”
湛清辉微微一顿,伸手揉他的后穴,带着冷淡而正经的表情嘲笑他:“小骚货,这也要偷看,嗯?”
凌川知道她的知觉和人类的不同,虽然猜测过那天是不是被发现了,可却从来没有得到答案,现在确定她是知道的,顿时难堪起来,捂着脸,却诚实的回答:“我是骚货,我是我是你的骚货”
他快哭出来了。
湛清辉拽掉他的裤子,让他光着屁股站在夜风里,把他的尾巴塞进早就开始滴水的后穴,凌川脚趾蜷曲,站都站不稳,被自己的尾巴玩弄的感觉怪异又色情,他实在承受不住,但真正想要的又不是这个,饥渴又狂热,扑上去没头没脑的亲湛清辉的嘴唇,歪打正着的让她满意了,被托着屁股抱进了室内,随后就被扔到了床上。
凌川一扭头就看见床头还扔着一件韩越的衣服,这回是实打实的偷情了,他就是那个人人喊打,骚浪下贱的小三。他捂着胸口哀哀的哭,被一插到底弄得浑身泛着粉色,湛清辉随手开了床头灯,让他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随后架起他的双腿啪的一声用力一顶,他就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捂着胸口的手被强行拉开,快要破皮的奶头被又吸又舔,凌川泪眼婆娑的感觉到一种怪异的奉献身心被人全盘掌控的幸福感,好像给孩子喂奶的母狼一样抱住湛清辉的头颅,主动把腿张得更开,缠住湛清辉的腰,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噗叽噗叽的发出淫荡水声,和更多带着哭腔的胡话和含糊呻吟。
他也顾不上万一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收场,眼下的快感能让他遗忘一切,只沉溺进去,好像天明就会死一样,乖顺的被翻来覆去的奸干,一会儿趴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还要骑上去自己动,发了狠地哭着用自己合不拢的小屁眼去套龙的阴茎,温顺热情的把精液吸出来,好早日让自己出现另一个小洞,供她奸淫玩弄。
走的时候是半夜,他的小腹都被内射弄得凸起,淫液乱淌,一直滴到小腿,缠在腿上的内裤被浸得湿透,最后塞进了他满含着精液的小穴里,好像被使用过度的小娼妓。
他在疯狂的颠鸾倒凤之后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直,还要翻身下床,去门口穿上自己的裤子,赶紧离开,唯恐被自己的大哥发现。
湛清辉站在门口,等他穿好裤子伸手搂住他的腰,给他一个缠绵的告别吻,凌川晕晕乎乎的回去,连塞在后穴里的内裤都忘了拿出来,倒在床上就睡了,昏昏沉沉一觉醒来,就听说韩越是早上五点多回来的,到了十二点才吃早餐。
说话的人十分猥琐,大概是在想湛清辉这种美人勾魂摄魄,大哥离不开她也是应该的。凌川坐起来满脸睡意,实际上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夹着湿哒哒的内裤,又一股温热淫液漫出来。
他也说不上嫉妒,只是想起恋爱这句话,觉得有些委屈。
虽然他是后来的,可是他才是男朋友啊。
洗澡的时候他发现射进去的精液居然有一大半被自己吸收了,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去想是不是这样自己也很快能长出花穴了。
那东西他很熟悉,只是没有想过会长在自己身上。他虽然和不少女人胡混过,但也并不觉得是什么销魂蚀骨的快感,反而在湛清辉身上一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只想永生永世都和她一起,被她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