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抹在他的脸上和脖颈上。
湛清辉凝视他片刻,把他拎起来背朝自己摁在了床垫里。兰若趴着,大腿不自然的撇开,都是因为他已经合不拢腿了,湛清辉紧贴在他身上,从他身后缓慢插入,然后又稳又狠的动作起来。
他呜呜叫,埋在枕头里几乎支撑不起上半身,像条湿淋淋香艳的蛇一样扭动挣扎,随后被毫无难度的压住强制交配。他的双穴都红肿发烫,细微的伤口让他疼,但其他的东西都让他快乐的快要死过去。他好似一张大张的嘴,迫不及待的吞咽着给他的一切。
他拱起屁股,湛清辉就骑在他的屁股上干他,好似驾驭一只不得不柔顺,被操服了的小母马。他试图颠簸,但却被抓住了甩来甩去的阴茎下面的小小女蒂。
那里被又拉又扯,饱受残忍的凌虐,最终探出了小小的一截,似乎永远也无法缩回去了,被稍稍摸上一下,他就感觉到一阵炙热的疼痛和刺激,好似被快感的鞭子从体内抽中,狠狠的抽搐起来。用力一捏,他就埋着头呜咽着尿了一床,一双刚仔仔细细摸过湛清辉性器的手用力抓住枕头,指骨泛白,后背绷紧,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尿的时候也没逃脱这残忍的占有,因羞耻和刺激而用力缩紧的小穴被啪啪的捅开,里头湿热淫靡的液体都飞溅出来,他的大腿内侧红肿,他的屁股挨着巴掌,在空气里上上下下的扭来扭去,好像是难耐,又好像是勾引。
他终于尿完了,整个人也就差不多忘记了廉耻,被捞着腰屁股紧贴在湛清辉身上好似整个的变成了一个性器,被抓住用力的套弄了几十下,随后他微微颤抖着抽搐起来,又一次被内射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湛清辉似乎清醒了一点。那时候兰若裹着一件厚厚的绵软浴袍,嘴唇被咬破,大腿根颤抖,喝了一杯水回来就发现她从清浅的短暂睡眠中醒来了,靠在床头以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心跳狂乱,在和龙神的对视之中主动扯开浴袍扔在地上,把下面淫靡放荡的身体展示给她看,随后爬上床尾,靠近到她身边,在被抓过去的同时告诉她:“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