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呻吟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享受。
但易松是真难受,他想上的女人,如今被别人抱在怀里蹂躏,他身下胀大得如要裂开,只想青禾身后那人换成自己。
易季元嗦着青禾的嘴唇,啵啵有声。他不在满足手感,毛躁地撸起青禾的裙摆。
易松看清了,是黑色的丁字裤,比基尼区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易季元粗黄的手指抠了进去。
易松再也忍不住,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的性器握在手里,就像以前无数次看片一样,上下套弄着。
唯一不同的事,如今他看的是现场版。
易季元问避孕套在哪里,青禾还没回答,易季元抓起刚才青禾拿出的就撕开往身上套。
青禾:“”
易季元嘀咕,“你这套好像不太舒服”
情
青禾说:“你要换一个么?”
易季元把她调个面背对他,直接用行动回答她不用了。
青禾又是一吟哦。
易松从缝隙里看到她盯着他,他确认自己没看错,青禾一直盯着这边,性感的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她半弯着腰,那对丰傲雪白的乳房一荡一荡,椒乳尖尖,像要滴下来似的。
易松舔了舔干燥的唇,压抑着喘息和呻吟,肉刃顶端米粒小口分泌出诱人的爱液,只想让她也来尝一尝。
肉刃周身经络虬结,他手掌的每一次擦蹭似乎都会叫它突然爆发。
易季元啊啊有声,表情享受而狰狞,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易松知道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依然昂立的肉刃,心中没来由的几分男性骄傲。
易季元的手机响起,他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接电话。青禾也慢慢套起衣服。
易季元最后丢下一张一百块,说着电话离开。
“老板慢走,下次再来。”
青禾寂寥的送别声易季元仿佛没听到。
门关上后,易松从帘子后走出来,性器还大喇喇挺立出来,如迎客松一般。
易松说:“还有我呢。”
青禾愕然,但立马恢复待客的妩媚,她跳坐上桌子,冲着他叉开双腿,花户缀着透明粘稠的液体,丁字裤细小的布料全然掩盖不住。
“你喜欢这个姿势么,还是想怎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