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咬着唇也泄出呻吟,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舒忧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手握的很紧,紧到让性器感受到疼痛的地步,明明想要快速的上下动作,可自虐一般撸的很慢,把黏腻的汁水一下一下从小口挤出来,再流的满手满阴茎都是,耻毛也糊上了湿腻腻的触感,从最根部再撸上去的时候,会拔起几根阴毛,微微刺痛的感觉让舒忧恶心,也更加兴奋。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张晋远能从后面,掐着我的腰,把他火热的肉棒捅进来,我一定就可以射出来。
舒忧放肆的回想着梦里粗暴的性爱,想到张晋远咬住自己乳头咬破了的那种刺激,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捏起已经翘起的乳尖,用力的揉搓,已经停不下来,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舒忧终于放开嘴唇,高潮爆发的时候,精液和呻吟一同泄出。
余韵让人疲乏不堪,舒忧软愣愣的呆坐了几分钟,才把手从衣裤中抽出,顺着力道就趴在了石桌上,吐着湿润的气息自嘲不已,自我救赎以淫乱的失败告终。
还好没有人经过...舒忧后知后觉的庆幸,转而又埋怨起来...就怪那个混蛋,都这样了还喂我吃羊肉,补个屁的身子补。
回到家里,张晋远已经不在客厅里,正好遂了舒忧的愿,赶紧先去洗个澡洗掉味道,正准备关上浴室门,张晋远那屋门开了,舒忧看他露个脑袋,心虚的也把身子藏在门后面,故作轻松的问,“怎么了?”
“刚刚袁起打电话给我,问我们俩想要什么。”张晋远说,“我说你夜跑去了,等回来问问你。”
舒忧不敢和他对视,低着脑袋说,“不就是飞个英国么,臭嘚瑟。”
张晋远听了笑出声,“你们俩个欢喜冤家似的,我本想下去找你的,想想算了,等下你发消息给他吧。”
舒忧听的心惊肉跳,追了句,“你真没下去找我啊?”
“没有啊,怎么了?”张晋远眯着眼,“难不成你在下面来了一发,怕被我发现?”
舒忧“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听那混蛋还在笑,愤恨的嗷了一嗓子“滚蛋!”,把淋浴开到最大从头淋到脚好好的洗了两遍,继下午洗了遗了精的内裤,舒忧边搓着手里这条边不由感叹道,一天换洗两条弄脏的内裤,也称得上是血气方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