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的身体,吻我的私处,
然后把我抱在怀里像搾汁那样紧密抱住。
有时候我还是会到水泥墙那边,一个月一次吧,但去了八次只有三次给陌生
人玩弄乳头与阴核,剩下都是陪乞丐叔叔或出入的女性抽菸聊天。我不再对这边
怀有特别情感了。真是奇怪,明明去年还这么疯狂呢。现在却只想着爸,想着爸
的肉棒。
但是要爸真正地让我成为女人,却又是高二暑假的事情了。
本来爸很坚持说要等我成年,那未免也太久。我偎着他的胸膛说,这是一个
象徵,成为女人的象徵,成为你爱人的象徵。他说他常常受不了我这么黏腻,又
觉得这样很可爱。像是女儿,又像是爱人。对啊,就是这样啊,阿兴,爸爸。他
想安抚一年来总想被他干的小荡妇,不过这回可没这么容易就能打发。阿兴,抱
我嘛。我撒娇着。爸爸,茹茹要你啊,好想要、好想要……
爸的肉棒十分壮硕,完全勃起时简直就和我的手臂一样粗,现在它就在床上
直直挺立,套着一层米黄色的保险套。我伏在爸的股间,轻咬住那颗龟头,接着
缓缓将保险套拉起、吐到一旁。
我倒了好多好多的润滑液在阴茎上,把爸的阴茎弄到好湿好亮,然后跨到爸
脸上,拨开阴唇,把私处贴近他的脸。爸,看清楚,这是茹茹的处女,现在就要
献给你,让你的大鸡鸡开苞的处女……爸好用力地吸着我的阴核,再咬住我的阴
唇舔弄。我吻了爸,躺到他身边,往私处抹润滑液之际,爸庞大的身体压了上来。
阴茎压着我的阴毛,好湿好热,再被爸的手往下压向阴道口。爸的老二抵着我的
肉穴,我们好热情地舌吻,持续了好久。
爸很用力地发出了一记闷哼,我随之伸长了腿,紧紧夹住他。
阴道缓缓流出血,我掉下了眼泪。接着响起的,是粗鲁而规律的交配声。
啪、啪、啪滋、啪、啪、啪滋、啪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