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自己所能做的,最好的决定!
那到底哪里错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所有的一切,明明都是遵循师傅的教导!
如果她没错,到底谁错了?
每每想到这里,她总会胸口起伏,强烈的怨气和不甘充斥着自己的身体。
可这样是不对的。
恨是不对的。
恨只会让事情更糟,更会毁了很多心爱的东西。
可她仍是恨啊!
恨
每每想到这里,她心中就会一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不再去想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可能是不对的。
于是,她只剩下睡,从清醒到睡着,从睡着到清醒。
昏昏沉沉,不知日夜。
这里不好,很不好,可是
她已经没有归处。
他的好师傅,再把她关进去的之前和之后,让她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东西。
而她所爱的人,不会成为她的归处。
阿月,东方糖宝,
哦,她可爱的,小异虫。
她闭上眼。
梦里,糖宝依然可爱的在她面前叫她“小骨妈妈”。
白子画陡然清醒。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仍然被绑在金柱上。
他默默低下头,没有说话。
一年前她把宫铃的碎片扔在他的面前。她说,从今往后,我与你师徒恩断义绝——
每每想起这一幕,他的心都狠狠的抽搐着,大脑因为缺氧一阵晕眩。这是一生中,最让他肝肠寸断的画面。他尽了全力,却终究还是将二人逼上了绝路。
可他只是想保护小骨!
妖神之力已经出世,甚至他到的时候已经转移到小骨身上,他怎么可能让其他人伤害小骨?封印妖神之力,只是为了保护小骨。
长留山上,小骨犯的错本就是大错,犯了错,他作为师父教训她哪里不对?断念不过跟了小骨一段时间,竟然就敢违背自己。也是合该教训。按照长留规矩,八十一根消魂钉就该钉上,只是小骨功力低微,若全部钉完,恐直接消散。那剩下的六十四根消魂钉,自己帮她受了也是应该的。至于关押,更是如此。
妖神惑世,为了天下,怎可留之?
可小骨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妖神?这对世间是什么样的危害她怎能不知?我是你师傅啊!为什么你却站在那个妖神身边?
她明明是仙界之人,却和杀阡陌靠的那么近!那么近!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徒弟吗?他是长留上仙,他的徒弟却与魔主靠的那么近!全仙界的人都知道白子画教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徒弟,这已经足够丢尽了他的脸,可他还是想要保护小骨。
他甚至无法为她说话!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被放逐长留,他是生气的,小骨是他的徒弟,世尊却连告知他也没有,就让小骨下山,可小骨已经下山了,便是和世尊置气,又有什么用处?
他是长留的基石。
长留——
“怎么样?”
见笙箫默的身影犹如一丝轻烟缓缓流入殿中,摩严一立而起,想必已经等候多时。
笙箫默嘴唇有些苍白,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雾霭,早已不复当初的慵懒轻佻,只是微微皱着眉,摇了摇头。
摩严重重的跌坐回掌门之座,双拳紧握,眼中尽是恨意,映衬着脸上的那道伤疤显得更加阴沉可怕。
“对不起,我拦不住他。”笙箫默踏出一步,身子虚晃一下,摩严心头一惊想去扶他,笙箫默却轻轻抬手:“我没事。”
“受伤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