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壶酒喝也喝不完,恐怕隔空查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现在看来,她赌对了。
她之所以愿意暴露她的异常,便是想赌一把,那群女人目光狭隘,但是李云霜却不,因此,除了最开始的痛,她用了所有的手段挑逗白子画的身体,让他失去自我,像那群男人一样在她身下呻吟喊叫。而正是她做的一切,才是让白子画精神崩溃的主要缘由。
只有痛苦怎么够呢?快乐才是让人堕落的主要缘由啊而越是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越是不能接受这种违背伦常的快乐,毁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古早时期,天界混乱,人类也活的艰辛,那个时代没有特别细分男女之别,毕竟生育子嗣,传宗接代的活下去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后来是最后一个神牺牲自我,天地平静,后续男女之别也在那之后才有了更加细微的分别。”
李云霜最开始没听懂这段话的意思,后来明白过来忍不住抬头看向她。
李云霜呼吸一窒。
那是个极美的女人,美到李云霜竟然除了倾国倾城想不到其他的词去形容她的美。可倾国倾城用在她身上却没来由的,让她觉得并不合适。
若要比喻,那是山花,那是夏树,那是河流,那是山川。
但同时,那是黑暗,也是光明,那是温柔,也是冷酷。
她就那么懒懒的靠着垫子,右手斜支着头,香肩外露,周身的紫色带着华贵的气息,蜿蜒的裙角一直拖到地上,墨色的长发黑得如同要将人吸进去一般丝毫未反射光彩,却她竟然能看清那一根根的头发。
此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明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李云霜却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切,被洞悉了一切。
她是高贵典雅包容万物的慈母,却也是充满欲望勾人堕落的妖异。
她本应低下头,本该低下头的
可这个美到让她一个女人都感到诱惑的女人的眼中,是看透一切的包容理解。
让她怔怔的,只能看着他。
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的李云霜,头一次想落下泪。
花千骨同情的看着李云霜。
她确实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共鸣。
她们都是一样的,明明没有犯过什么错,就因为她们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被打上烙印,打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标签,然后理所当然的压迫他们,打击他们。
可她们做错了什么?
花千骨是自己愿意成为妖神的么?李云霜是自己愿意拥有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的人吗?可世人不问,他们只会看到她是妖神,就愤而诛之,看到李云霜的不同,就鄙视厌恶她。
这点同情,让她难得动了心思。
她看着李云霜,忽然开口:“你要不要做我徒弟?”
李云霜瞪大了眼。
这真的是天上掉下馅饼儿了吗?
六界最强的妖神,竟然愿意收她这个普通的凡人为弟子?
她真的没听错吗?
“我愿意!我愿意!”
她砰的低头,脑袋撞在地上,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与感激:“我愿意!请尊上收我为徒!我愿为尊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杀千骨微微一笑。
她本是一念,现在却觉得,这一念,一点都不悔。
花千骨玩弄着手里的铃铛,听着铃铛发出的清脆铃声,侧着头和杀阡陌说话。
“杀姐姐,我今天又收了一个徒弟。”
“她不是好人,至少不是我认为的好人,可我很诧异,在我说收她为徒的时候,她竟然哭了,那时我从她的心绪中,感受到了很多很美好的东西。很奇怪是不是?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的女人,死后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