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霜儿为了我,做着令人不齿的细作。你们这些妖魔,怎么这么不讲理可为什么,我却觉得好温暖这就是被人宠着的感觉吗?”
她抽了抽鼻子,将眼角的泪水眨回去,继续和他说:“杀姐姐,你知道吗?我去了茅山,想了很多事。我在想,所谓的命运。为什么妖神没有在其他时候复生,是在这个时候,又为什么,是我。我想,推动一切的,或许正是人的七情六欲。”
“女娲石是一切的源头,但我现在想想,那并不是源头,真正的源头,是被压迫的七情六欲。是不平等的阶级权利。”
“斗阑干因为和蓝雨澜风在一起而被放逐蛮荒,蓝雨澜风为了救他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后续。而所有人的欲望交织,才促使妖神苏醒。”
“可若回顾一切,若斗阑干没有爱上蓝雨澜风,会有后续吗?若仙界不阻止蓝雨澜风和斗阑干在一起,会有后续吗?若蓝雨澜风不是魔界的地位高层,会有后续吗?恐怕都不会有。可斗阑干和蓝雨澜风在一起,有什么错?就因为仙魔不两立?若真的不两立,爱情又是怎么诞生的?”
“我想了很久,这个世间,确实太过腐朽了。众人早就已经看不清这世间的真面目。仙为何高高在上?魔又为何卑鄙无耻?难道只有力量类型的区分就可以区别一切吗?摩严如此卑鄙无耻,可只要是大义,难道就能借此做卑鄙之事?春秋不败不是好人,可他对你的忠心世间难得。竹染是有强烈的权欲,想要向上争,想要站在最高峰,可他只要付出了努力,为什么不可以?人类有权利欲,仙为什么不能有?我是神,还是妖神,我是世间的善,也是世间的恶。七情六欲能够成为这么大的力量难道这不是它的呼喊吗?杀姐姐,我想改变这个世间。我想要,这世间一切不以身份地位来看,我想要仙魔相爱不被人反对,想要人妖为友不被人指点,想要妖魔出现在仙界而不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想要真爱无错,大爱无边。煮酒论交,全凭心意。潇洒恣意,我辈中人。”
她又躺回去,兴致勃勃的想着那一幕,神情油然而神往:“杀姐姐,你会支持我吗?不过没关系,我会去努力,放在那之前,这个仙界,我要他毁灭。在废墟之上,重建仙界!”
“说到那一战,浮沉珠我也已经炼化完了,现在我有浮沉珠、幻思铃、昆仑镜和神农鼎,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到神农鼎,她抬起头仔细打量杀阡陌,又去探他的身体,半晌才松开:“神农鼎练的药确实不同凡响。杀姐姐现在的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糟糕了。”
六界第一美人已经恢复成过往让人惊艳的容颜,让人一看就忍不住驻足欣赏。
“以前没当过大夫,都不知道药理原来这么难。治病救人也是个辛苦活。”花千骨叹口气:“当了大夫才知道,配药成分不对,都发挥不了药效。”
当初竹染给她带回一堆的书中,有很多本与治病救人相关,有时候看到一些伤患的案例,也认认真真的按照上面的方式给杀阡陌分析。
虽然她的血就可以治好杀阡陌,但是她莫名却不想这么做,而是用了人界治疗的法子去医治杀阡陌。
杀阡陌损伤的真的是厉害了,他除了一副皮囊,剩下都是破败的。为了小骨,为了仇怨,他渴望力量,却把自己弄的残破不堪。她在给他治伤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原来杀阡陌竟然伤的这么重,伤的这么狠。伤的连她都忍不住的鼻头酸涌。
这让她回忆起了更多和杀阡陌相处的画面,恍然间,才觉得在所有人之中,只有杀阡陌对她最好。但她知道那只是错觉。如同东方对她很好一样。
为了给杀阡陌治病,她炼化了神农鼎,特意用来熬药。她一点点学习各种药材,了解各种配方,然后给杀阡陌治疗,原本形销骨立连魂魄都损伤的杀阡陌,一点点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