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你不做长留掌门,再不管这世间一切。”
“连你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何苦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的是你,不是我。”花千骨瞬间消失,再出现已到白子画身侧,用力捉住了他的手臂,使劲一握,鲜血渗出。白子画嘴唇苍白,却依旧面若冰霜。
“你现在敢对着所有人说,你手臂上这块绝情池水的疤是为谁而得,你为何宁可剔肉削骨也要毁去?”
所有人都惊异的望着白子画,摩严勉强支撑被徒众搀扶着,心头也是一惊。上次他泼的绝情池水
手臂越箍越紧,白子画皱起眉来。她为何执念如此之深,这一句承认,就真的对她那么重要?
“妖孽,我师弟爱的是何人与你何干?当年紫薰仙子和他情投意合,无奈当时天规不许,这样的事难道还需说给你知道么?”摩严出言大声喝道。
花千骨看着白子画,他只是看着远处,没有言语也不辩驳。
花千骨终于彻底失望。
她曾一次又一次,对他失望,但是也一次又一次,对他抱着期望,就算不再爱他,她仍然不放弃。
她只想要他一个简单的承认,她过往的付出,所有的爱恋,都是值得的,哪怕他不爱他,总是伤她。
可再多的不放弃,也是有尽的。
失望到了尽头,就再也没有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