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人?最恶毒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我”白子画低头,却无法否认。
“于是我要感谢你你为我中毒,你为我承受六十四根消魂钉,受着伤也要替我入梦?“她讥讽的越发厉害。
“胡说,上仙都只是好意!”
“就是,该罚就罚,但替你承担怎么就假惺惺了?”
“怎么不假惺惺了?捅上十七八刀给递上金疮药,难道不是假惺惺啊?”
“是啊是啊!”
“花千骨放出妖神,这罪过小了吗?八十一根消魂钉应该的!所以上仙替她承受难道不是徇私情?”
“八十一根消魂钉!!长留最高都不曾下过这么多根!八十一根简直太过分了!”
众人大声,有反驳的,有认同的。但是无论如何,花千骨一席话已经激起千层浪。
但是那些都影响不到白子画,因为那些,都远不如小骨的话,更让他痛。
这是更加鲜血淋漓的第二刀。
花千骨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忽然开口:“幽若。无情殿那一次你和白子画的对话,你还记得吗?”?
“什,什么?”
幽若慌慌张张的开口。
一时间,众人安静下来,显然注意力被吸引了。
“那一次啊!我偷去长留帮他治病,他喝了我的血又心神混乱之中差点推倒我,过后,你不是和白子画进行了一次对话吗?”
那一次?幽若想了半天,随后睁大眼,倒吸一口气。
她再怎么笨也知道这话绝对不能给师父知道,更不能让外人听。
会让本来就危急的局势,直接坍塌。
“想起来了?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听听对你的疑问的回答。”
幽若摇摇头,哀求:“师父”
“怎么?不能说吗?你也知道啊不能让我知道。”
“可是可是”
“我来说吧,你不要为难幽若。”
白子画忽然开口。
花千骨挑眉。
“是啊,不要为难幽若我总是不能为难别人,为别人考虑。”她摇摇头,嗤笑。
白子画脸色苍白,围着的众人也慢慢回味出来其中的意思,不由面色怪异。看向白子画的眼神也变得更加不同。
这其中滋味,令人深思。
“行,我听你的话,我不为难她。”
她手一指,忽然,天空中出现光幕,随后,一个声音传出。
“尊上,什么时候师父才可以回绝情殿?”
幽若倒吸一口气。
师父,师父,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子画同样一怔。
画面渐渐凝实,是白子画和幽若。
众人惊诧,议论纷纷,但画面并没有因为他们讨论而停止。
“幽若,你知道你师父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么?”
幽若低下头去:“妖神”
“那你觉得她还有回长留山的可能?”
“可是尊上你——”
“你以为我没逐她出师门,是为了有天她能回来留条后路?”
幽若殷切的看着他连连点头:“而且尊上你这么久以来不是也一直在费劲心力的想办法,在不伤及师父的情况下分离出妖神之力封印么?”
白子画放下朱笔,神色一片淡然。
“首先,我没逐她出门并不是念及什么师徒之情,而是给她心里留一点希望、留一条后路、留一盏灯,那么她以后行事至少还会有一些顾及,顾及长留也顾及苍生。幽若你记住,纵然是世上再善良再温顺的人,也经不住太多的委屈和伤痛。凡事要有个度,惩戒也一样,赶尽杀绝会把原本能够改过自新的人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