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技术之人,已寥寥无几。
这其中,冷雪便算是少数能成功复制醉迷香的人选之一,也是被鬼哥延揽之
后,帮会里最赚钱的一笔买卖。
只是不知现今的她,是否仍具有着制作醉迷香的技术与本领。
撇下这些,冷雪又将我拉出浴室地丢在床上,湿透的衣物瞬间被脱光,赤条
条地肉棒受不了她尖锐指甲的搔痒挑拨下,立刻又变得直挺挺地起身敬礼。
「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突然,冷雪注意到我包扎过地伤口上,因为淋湿
而渗出血水来了。
「被女人咬的?」冷雪问完的同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凶恶起来。
「不……不是当然不是!」敏锐的直觉真叫人胆颤心惊,这会儿肉棒在手、
生命还有,要真惹的她不高兴,还不晓得会干出什么可怕事来。
「那、那、那……是前几天被狗咬的,小母狗抱在怀里……猛然被噬了一口
……」
冷雪当然听不出我在调侃谁,因为之前已经骗她说我是处男,要是再让她知
道替傅君茹开苞的那件事,说不得这里马上就要发生命案呢。
「不是最好。」
逐渐和缓的脸色,倒是连我都松了一口气,只见冷雪坐在饭店准备好的特殊
按摩椅上,爱抚着自己膧体,用指头勾引着我过去。
「现在,该轮到你来替我服务。」
冷雪的眼神又变得柔媚而享受,此时的我已观察到,这女人对待男人与男孩
之间的态度,有着很严重的差别待遇。
「是,那……我要来啰……大姊姊。」
也因为冷雪有了这种反应,我只好刻意地压抑忍耐,就当是陪她玩角色扮演
好了,蓄意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懵懂害羞的处男一样。
此外,肩膀上的伤也正在提醒我,跟女人做爱其实是有生命危险的。
「等等,把手伸到后面去,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
不知为何,冷雪总是不让我轻易地触碰到她的身体,除了舌头跟我的肉棒外,
但其实下体的这条阴茎,一直以来都没有脱离开她的掌握之中。
「是……」
为求演的逼真,我可是故意用笨拙地牙齿去挑逗她的乳头,仿佛就像没经验
的小男生一样,而冷雪尽管加以斥责,但身体倒也被我粗鲁地舔弄与碰撞给搞的
心痒难耐。
「臭小子,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大姊姊……对不起……」
眼看冷雪似乎十分投入这种角色扮演的情境中,我越配合,她就越发兴奋地
训斥责骂,仿佛指导一名男孩做偷情的坏事时,能带给她更火热的炙欲。
真想不到,除了男人喜欢诱奸之外,女人竟然也有带坏小男生的特殊癖好,
也无怪乎她会选在这种正太主题之下办事。
「啊啊……大……大姊姊……别再摸了……又……又要……」
冷雪的性趣是变得越来越浓,但备受把玩的阴茎可就苦不堪言了。
「急什么,我才刚刚暖身呢。」
虽说是暖身,却见冷雪的私处内已溢出不少淫水,光是用两片阴唇来回地摩
擦肉棒,就已经擦地光滑粘腻、闪闪发亮。
「让……让我插进去吧……好难受啊……啊啊……求求你啊大姊姊……」
「这只是教训你方才的不听话,想要射精可没这么容易。」
在我眼前的,明明只是一名抚媚诱人地纤纤少女,但那看似高深地做爱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