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掰开高冷嘴,涂抹在喉咙深处。许默觉得还不够,又在喉咙里抹了一大坨,嘴里也抹一圈,然后在两个乳头也抹上。
高冷浑浑噩噩,全然不知自己被做了什么。没一会儿只觉嗓子里、嘴巴、两个肉穴和乳头瘙痒异常,火烧一样干涩发烫,只想有什么来止痒,想被什么浇灌
许默拿出渐渐被挤出肠道的假阳具,把圆形的冰棍塞进去。
高冷一颤,被冰得尖叫,这时候阴穴猛地被热挺的肉棒插入,高冷弓起身,生生承受着前后冰火两重天。
许默的肉棒感受着后庭传来的微凉,爽快地扶着身下人的腰快速抽插。而另一个男人跪坐在高冷的头顶,男人在高冷背下垫了高高的枕头,让他下巴昂起,肉棒挤开儿子的唇瓣,却被牙齿拦住了。
他看向儿子的眼睛,“儿子,好好服侍你的二爸爸,他可是让你爽得升天呢。”
高冷看到眼前的男人是父亲,不禁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舔舐男人的龟头。
男人冷笑一声,“用嘴唇包住牙齿。”
高冷听话地做了。
男人的肉棒挺进湿润柔滑的口腔,顿时爽得长吁一口气,抚上儿子的脖子,慢慢地往深处插。得益于儿子仰躺的姿势,他很快就抵到喉咙口,他退了一点,然后猛力插进了喉咙深处!
高冷瞬间无法呼吸,干呕感强烈地袭上大脑,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想把男人推开,双手在男人腰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许默被阴道肉壁的强烈收缩爽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他伸手把后庭里的冰棍往里推,高冷瞬间猛地颤抖,肉壁收缩得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