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门铃被按动,这位医生和我挺熟了,一进来也没有废话,被我直接引进了客房。
预约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大概病情,外伤还伴有发烧,所以估计也发炎了,而且特别明说了是个男性但应该是性侵造成的创口,给医生电话里形容了一下伤情,让医生看着带东西,他准备的也足够充分,助手就带了两个,一男一女,男助手抱了一个挺大的医药箱,女助手直接就推了个推车载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机械。
就这样儿,我一掀盖在小鸭子下身的被子也把他吓一跳,直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能理解,最开始我说是性侵,现在看来这已经算是性虐了。这种昭示着性的伤口太过私密,医生看起来也有些迟疑,甚至还偷偷看我,搞得我头疼得解释道:“您不用看我,真不是我弄的,也不是我找人弄的。”
于是年过四旬的医生尴尬的收回了视线开始给小鸭子做检查,在我的注视下先是打了两针,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退烧消炎的药,小鸭子就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任由医生和助手折腾,彻底晕了,一点反映也没有。
这样也好,省得费劲,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小鸭子哭得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是只有我才能品尝的美食:)
医生打了针就开始处理伤口,上半身别的地方还好,但小鸭子左手胡乱打的绷带下竟然是个贯穿伤,用利器直接穿透了手掌,解开绷带我和医生都吓了一跳,医生不得不再给小鸭子打了一针破伤风,又清理了伤口,才给仔仔细细的包扎上了。
比起这些有数的伤势,下身那一片狼藉还要更麻烦,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但医生却手法非常娴熟的摆弄了一下小鸭子肿成萝卜的性器,看了眼铃口处的血迹,还捏了两下,就对那个男助手说了什么,两个助手一起从推车上搬下来个箱子,打开抬出设备检查了一下,就把它连接在手提电脑上。
医生对我解释了一句:“照个片子,我怀疑他尿道里有异物。”
我答应了一声,心想您就治就行了,反正我也听不懂。
医生让关了灯拉了窗帘,一片黑暗里亮光闪了一下,医生对着电脑屏幕深思了一会,对我说道:“尿道里有颗粒状硬物,大概是沙粒一类的,不知道怎么塞进去的。”
“这需要做手术吧?”我皱了皱眉。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尽量不做手术,我给他冲洗一下,之后多喝水排尿,要是能自行排出是最好的,虽然比较痛苦,但比手术损伤小,我看进入的也不深,应该能排出来。”
我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看医生给小鸭子的性器里插管,注入了什么,又排出来,出来的液体带着血丝和污物,还有一点异味,里面确实夹杂着细小的颗粒。
排出的过程估计很疼,毕竟那坚硬又有棱角的颗粒划过本来就受伤的尿道绝对是个恐怖的事,小鸭子幸好晕了,就这样还浑身出汗,肌肉紧绷的抽动。
前面弄完了,医生又拿出一个张开是莲花形的扩肛器给小鸭子清理后面,还夹出了几根指节长的木刺,里面都化脓了,不得不局麻做了切口引流,用生理盐水冲洗里面的污物。看得出来是真的疼,即使是昏迷状态,过程中小鸭子也一直浑身痉挛,完全是生理性的抽搐。
我看主要的地方都弄得差不多了,医生开始给表层的伤口上药,就没再继续看,趁着他们处理的功夫出了客房。
虽然觉得应该不是我发小干的,但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我发小听我说完就开始喊冤,直说自己能是那种人吗,我刺了他两句雇佣童工,他就无辜道:“他给的证件是成年了啊!”
我说:“除了开了他你还做没做别的多余的事?”
“哎你看你说的!我是为了给你出气,就联系了几家别的会所,让他们不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