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下气氛,这次可不是故意吓他,结果却让小鸭子却看起来更紧张了。
他急急忙忙的来看我的脸色,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对、对不起”
“”不,其实小姐也不都是指那个职业,你不用太过敏,我打断了他,看小鸭子实在不敢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说道:“你叫寻姐也可以。”
这次小鸭子乖乖的叫了一声,头上翘起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可爱得要命。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按动了一下,这一声微响让小鸭子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转移了,警惕又畏惧的看着门口。
我也看了过去,是护士推着车来给小鸭子输液,我于是克制了一下自己手痒想撸小鸭子那一撮毛的欲望,看小鸭子被护士扎了针又量了体温,36.7,已经退烧了。
全程小鸭子乖的像是个布娃娃,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护士的手上,跟着护士的动作转移视线,仿佛是防备着护士会突然掏出刀来捅他似的。
看来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时半会放不下对人类的恐惧啊,小鸭子自打醒来就战战兢兢的。
等护士走了,我又拿起水果问小鸭子吃不吃,小鸭子赶紧摇头,这时候我电话响了,铃声吓了小鸭子一跳。
“找到了?”我接起来,是我助理打来的,说护工找到了,是陪护中心介绍的,应该比较可靠,我于是应了一声,说道:“一会叫他过来我见见。”
撂了电话,看小鸭子一直看我,就去将他的床升起来让他半靠着,好看得方便点,说道:“我给你找了个护工,让他照顾你几天,下午我要回公司。”
小鸭子在我凑过去的时候紧张的绞着被子边,听到我说话,他又开始舔嘴唇了,好像不知道怎么说,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寻姐,我已经好了,不用住院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昨天最高烧到39度8,烧了一整晚,身上的伤也不确定会不会再感染,这就好了?”
小鸭子脸色苍白的僵住了,这是我在他醒后第一次提到他身上的伤这个话题,小鸭子死死垂着头不看我,慌张的说了一长串,仿佛害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对、对不起姐,给你找麻烦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用护工的,您有工作要忙,不、不用管我”
“你这是在赶我走?”我故意沉声说道。
我清楚小鸭子是害怕我追问他的伤是怎么来的,所以拼命想要岔开话题,但我本来也没打算追问。
追问什么?你指望小鸭子怎么回答你?告诉你自己被人轮奸了吗?
小鸭子一瞬间看起来对自己慌乱下说错话感到非常绝望。
“我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我”
“算了。”我打断了小鸭子,打算教给小狗第一条家里的规矩:“我的安排,你说谢谢就行了,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
我的话里有些严厉,小鸭子明显抖了一下,微微抬头偷窥我的脸色,眼里雾蒙蒙的,对上我的视线又立刻低头,我发誓我听到了牙齿撞击的咯咯声。
“谢谢寻姐”
小鸭子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门口又传来敲门的声音,我无视了小鸭子应激一般的瑟缩,说道:“进来吧。”
助理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我着重看了看那个男人,长相一般还挺憨厚的,有些黑瘦,身高挺高。
助理过来给我介绍道:“老板,这是陪护中心介绍的护工,李建李哥,李哥,这是我老板。”
那个男人也赶紧跟我点头,大概是这医院环境实在有些少见,他看着有些局促,我也收回打量的视线冲他笑笑,客气道:“您好。”
说着,我给他引荐了小鸭子,说道:“这是